《十五贯》:老艺术重生,光坚守传统不行

哎,话说这20世纪中叶的时候,中国的传统戏曲那叫一个难啊,都快没戏看了。作为百戏之祖的昆曲,那更是因为故事太长、唱来唱去那一套、观众也少,差点就没了。怎么才能让这古老的玩意儿重新火起来?这成了当时戏曲工作者的头号难题。 那是1956年,浙江国风昆苏剧团(现在的浙江京昆艺术中心)盯上了《十五贯》,拿它开刀改剧。创作班子把明代的冤案原著好好扒拉了一遍,把那些啰嗦的地方都给删了,只留下最精髓的部分,把讲伦理道理跟琢磨人的事儿融合进剧情里。一边保住了昆曲那种典雅的唱腔和身段规矩,一边又让剧情冲突更足、让人更有共鸣。短短20天就把这出戏排出来了,“清官探案”这根主线特别抓人眼球,况钟那个形象更是深入人心,让古典故事有了现实的意思。这次成功告诉咱们,要想老艺术重生,光坚守传统不行,还得会用新办法来讲故事。 戏一演出来那是真火爆啊,全国都在看。这一下不仅让浙江国风昆苏剧团变成了国营的专业院团,还为后来的浙江京昆艺术中心打下了底子。大家都开始重新看昆曲的好。艺术上的突破带起了体制上的改革,人才培养、理论研究这一套系统也跟着升级了,为昆曲以后的传承提供了制度保障。2001年昆曲能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这出《十五贯》可是立了大功。 一晃七十年过去了,浙江京昆艺术中心摸索出了一套活的传承法。排练戏的时候还用“以戏带功”的老办法。像“传”字辈到“代”字辈这六代人一直传下来,把表演技巧都活着传了下来。这次纪念专场里,“万”字辈的老前辈带着“代”字辈的年轻人一起上台,不光是风格上融合了,也是在手把手地教新人。年轻人都说“咱们身上担着荣光呢”,这种对传统既敬畏又想创新的劲头特别足。剧团还到处去巡演、搞学术交流、把资料数字化存档,把戏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现在国家要搞文化强国建设,《十五贯》这经验挺值得看看的。一方面得把经典重构、当代传播还有培养观众这几个环节打通了,多用融媒体平台扩大影响;另一方面要把“非遗活化”这条路走深走实。现在的年轻人要是能在老戏里加上点现代的审美意识,说不定能把昆曲从“只能在博物馆里看的艺术”变成大家平时过日子也能享受到的东西。以后要是再跟国外多交流交流、搞点文化品牌活动,这门老艺术肯定能在彰显文化自信的路上越走越亮堂。 七十多年的风雨里传下来的戏里,那一方舞台就是连接古今的桥梁。《十五贯》不光是一出戏啊,它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咱们中国传统艺术是怎么在时代洪流里扎根的同时又拥抱变化的。从当年“救活一个剧种”的大转折到现在大家抢着演、年轻人接力演的样子来看,这条路告诉我们一个理儿:只有把民族的美学基因跟现在人的精神需求连在一起,让遗产活着在今天发光发亮、传给后人,这文明的火苗才能永远不灭。 那幽香的兰花呀,终会在每一个时代的春风里找到自己开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