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为民找好药”当成了毕生的追求

马大为院士把“为民找好药”当成了毕生的追求。在搞新药和新材料这方面,搭建好分子结构是最难的一道坎儿。那些连杂原子和碳的化学键,就像是把各个部件连起来的桥梁,做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最后产品行不行。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的马大为院士花了大半辈子心思,就是在攻克这种关键的难题,他干的事被称作“现代药物发现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马大为的科研之路走得很顺溜,主要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看明白了国家想要啥、科学又往哪儿走。上世纪90年代刚一开始,国内做药合成这块儿还是比较薄弱的,他就把心思全放在了有机化学和生命科学交汇的地方——药物合成上。那时候实验室条件也不咋地,他带着团队从头开始凑钱建场子。“国家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支撑着他熬过了刚开始那阵子最难的日子。 真正的大突破往往是在守了很久以后突然冒出来的。1998年的时候,他们在搞一种蛋白激酶抑制剂的实验时,无意中发现了一类氨基酸能让以前叫“乌尔曼反应”的那个老办法变得特别好用。这个发现特别厉害,直接打破了这个反应自打1901年被发现以来就一直存在的一些瓶颈,比如条件苛刻、能反应的底物太少之类的毛病。比起后来那些花大钱的钯催化法,马大为搞出来的氨基酸催化体系在成本和效率上都有优势。这事儿让他在国际上出了名。 不过他没满足于此。他觉得做科研就是要在长期坚持中碰运气找机会。为此他又和团队死磕了十年时间,终于在2015年找到了效果更好的“草酰二胺配体”,这就让之前难搞的芳基氯化物的碳杂原子偶联变得简单多了。这个成果后来被国际同行称为“乌尔曼-马”反应,现在成了大家工具箱里必不可少的工具,到处都在用。 不过马大为不光是爱搞方法上的花样翻新。他知道基础研究最终还是得用在老百姓身上才有价值。所以他特别在意那些结构复杂、成本贵的天然产物合成以及药物化学研究。他想着要是能把合成的路线给改改,把药价给降下来就好了。就拿那个抗癌药曲贝替定来说吧,它原来的合成路线长到了40多步;他就带着团队想办法把步骤给缩短一点、变得更高效一点。“每少一步合成步骤就能省下不少钱,患者也能买到更便宜的药。”这就是他工作的最大动力。 在他看来做新药创新是个高风险又花时间的事儿;得有点“十年磨一剑”的韧劲;但不管怎么折腾目标就一个——给病人找便宜的好药。 从改进那个有百年历史的反应到搞出个以中国科学家命名的新办法;从实验室里玩分子的游戏到心里装着老百姓能不能吃上药;马大为走的路正好说明了“面向世界前沿、面向国家需求、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人民健康”的道理。 他干的活儿不光是把化学这门学科给往前推了一步;更是把那些抽象的分子结构跟实实在在的民生连在了一起。 马大为院士的故事就是咱当代中国科学家钻牛角尖、往上爬的一个缩影。他带着大家在分子世界里做的每一次“搭建”;意义都不只是在实验室里转圈圈;而是让新药出得快一点、成本低一点;最后让千家万户的身体都更健康。 这种纯粹的好奇心加上强烈的使命感就是推动咱们科技进步的最大动力。 在寻找药物合成“最优解”这条看不到头的路上;马大为他们还在不停往前走;他们的工作不断把中国自主创新的底子打得更扎实;也为全世界的科学宝库贡献着中国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