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吉原野的自然文学

最近青海人民出版社说了,要把鲍尔吉·原野的自然文学作品整理成册出版。鲍尔吉·原野在书里写到,他给自己选的主题是“到荒野唱歌”,想跟大家聊聊自然、艺术和生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写的时候没像以前那样搞浪漫的把戏,而是老老实实盯着自然的样子。比如他写蓝色雏菊在风中摇摆,把孩子和植物放在一起比,说它们都是自由自在的。他不光写花草长得什么样,还琢磨花草为啥会那样长。比如他写花楸树的白花在笑,说植物其实跟人一样有生命,不过除了它本身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装饰。 这种写法既有中国古代那种“物我合一”的意思,也带着现在人对生态美学的批判眼光。更让人注意的是,他通过仔细描写自然现象,发现了人类知道的事儿其实有限。比如他看着日出的时候就说,这景色远远不是文字能写得完的;在风雪里觉得雪花没有重量又觉得很矛盾;在月光下发现双手像瓷器一样发着光。这些感受都说明人和自然其实是隔着一层的。就像他说的,大自然在悄悄变呢,可咱们还没察觉出来。 这本选集在艺术方面也挺有眼光。他把草原上的脚印和蒙古长调《小黄马》放在一块儿听;还用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奥芬巴赫的歌剧当例子,证明音乐比语言更能把自然的秘密说出来。这样的写法不光让文学更好看了,也给咱们讲生态情感的路子多了条路。 从文化上讲,这本书有三层意思:一是别老觉得自然就该漂亮或者完美,像榆树的树皮那么粗糙、岩石那么难看也挺好;二是草能留下脚印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生命痕迹也很重要;三是牧羊人没说的话还有云影突然没了,这说明自然的知识是学不完的,咱们得谦虚点儿去探索。 现在全球环境不好文化也在变着样,这本书出来挺有意义。它既是对中国古代“天人合一”思想的一种新说法,也是回应西方自然文学写法的一种本土办法。鲍尔吉·原野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跟大道理混在一起写,把咱们领进了自然认知的大门——咱们得像挤上绿皮火车的乘客一样亲身去感受大自然的变化。 这本选集用文学当工具,把自然的真相问了个遍。它既抓住了风中雏菊的颤抖、雪落在肩膀上的轻盈,也盯着岩石的粗糙和云影的变化无常,在诗意和真实之间找到了平衡点。它提醒咱们:自然不需要咱们给它加什么东西或者瞎解释啥意思,只需要咱们真心实意地听着和敬畏着。 现在大家都知道保护生态很重要了,这类作品不光是文学上的探索了还是一种文明态度的表现——只有不那么使劲儿解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