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技术从2004年首届DARPA挑战赛诞生至今已逾二十年，但盈利一直是困扰整个行业的难题。直到2025年末，这个局面才被打破。小马智行成为第一家实现季度盈利的专业自动驾驶公司，这一事件具有重要的产业意义。 从财务数据看，小马智行2025年全年经营净亏损7675.8万美元，约5.3亿元人民币，与上年同期相比大幅收窄。更为关键的是，第四季度首次实现季度盈利，按GAAP会计准则计算实现净利润7545.2万美元，约5.2亿元人民币，创造了公司历史新高。 这一成绩的取得离不开Robotaxi业务的快速发展。目前小马智行Robotaxi车队规模已突破1400台，2025年全年通过乘客车费获得营收1660.7万美元，约1.15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高达128.6%。这直接带动公司整体营收达到9000.1万美元，约6.22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0%。 需要指出的是，Robotaxi营收虽然增速惊人，但在公司总营收中仅占18%左右。小马智行的另一支撑业务是L4级自动驾驶卡车，2025年实现营收4060万美元，约2.8亿元人民币，增速达128%，占总营收的45%。这一业务的存在，使得小马智行形成了"双轮驱动"的商业模式。 从毛利率变化看，随着第七代Robotaxi投入运营，第三季度毛利率快速上升至20%左右。但第四季度随着新一代卡车产品落地，毛利率出现8个百分点的下滑。这种波动反映了自动驾驶企业在扩大运营规模过程中的成本压力——卡车业务作为重资产行业，前期需要大量人员投入和基础设施建设，成本在当期计入，而收入释放需要时间。 然而，深入分析盈利构成会发现，小马智行2025年第四季度的账面盈利中，存在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因素。按照GAAP会计准则，公司持有的其他公司股票等金融资产在该季度出现浮盈1.325亿美元，这部分未实现收益被计入利润。按照更能反映真实经营状况的Non-GAAP统计口径，第四季度实际亏损约3.3亿元人民币，同比扩大19%。这一亏损主要源于第七代Robotaxi的量产支持、AI人才队伍的扩充以及PonyWorld世界模型的迭代等研发投入。 从现金储备看，小马智行截至2025年末的现金及短期投资达15.15亿美元，约104.7亿元人民币，相比上年末增长超过100%，主要来自港股上市募集的资金。但同时需要关注，2025年全年经营现金净流出1.65亿美元，较2024年的1.11亿美元有所扩大，说明公司尚未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我"造血"。 展望2026年，小马智行管理层表示Robotaxi收入有望实现三倍以上增长。随着车队规模更扩大和运营效率提升，这一业务的高毛利特征将逐步释放，有望推动公司整体毛利率进入上升通道。同时，L4卡车业务在完成前期投入后，也将进入收获期，为公司贡献更多利润。
小马智行的盈利突破不仅是个体成就，更标志着中国自动驾驶产业的重要进展。在技术创新与商业落地的双重考验下，企业展现的战略定力值得关注。随着政策环境优化和技术迭代加速，中国有望在全球自动驾驶领域占据更有利位置。该案例证明，坚持技术与市场需求的精准对接，才能在竞争中赢得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