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一所大学里,有一位叫周同学的研究生给我讲起了李清照的故事。李清照是位宋代女词人,因为她写的词让人心动而闻名。她是中国古代为数不多能在文学史上留名的女性作家之一,真让我佩服。李清照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大家叫她的词为“易安体”,这种风格被后人模仿。李清照的诗不只是写家庭琐事,她的诗歌展现了女性的灵魂深处,当国家遇到灾难时,她写出了像“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样充满气魄的诗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清照是我喜欢的诗人之一。 另一位叫白同学的同学给我介绍了他最爱的俄罗斯诗人布罗茨基。布罗茨基经历过苦难,15岁辍学后辗转各地,还因“不劳而获”被审判。这些经历是他诗歌的背景,也是他词语生长的土壤。布罗茨基的诗让我感受到一种灵魂的律动,阅读时感觉被一股潜流带领着往深处或高处前行。他还提到,他对诗歌结构充满敬畏,但认为诗节之间的连接不应该依靠逻辑,而是应该依靠灵魂的律动。布罗茨基的诗里有句让我印象深刻:“我像一头野兽闯入笼子,在营房里用钉子刻下我的期限和绰号……” 这是他自画像般的诗句。他经历了劳改营、流放、三次溺水、两次被开膛破肚等等苦难,却在诗中写道:“只要我的嘴还没被泥土封住,从中发出的便唯有感激。”他不是在控诉苦难,而是选择感激生活中的一切。这是对生命本身的肯定:活着就能说话,就值得感谢。他从奥登那里继承了风格的克制,从阿赫玛托娃那里汲取了道德的力量。 在中国和俄罗斯有一所非常有名的大学,叫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这所大学在QS全球大学排名中名列第295位,在中国相当于排名第14位。它是中俄两国官方首推的名校,全俄高校毕业生就业排名第一、师资水平第二、综合排名第三。 这所大学有全球20万校友,其中包括12位国家元首、500多位各国政要和50余位各国驻俄大使。 叶夫根尼·叶夫图申科曾经说过,在这片土地上,诗人注定要诞生。引用他的话并非偶然,因为在世界诗歌日到来之际,我们决定与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的外国学生聊聊他们喜欢的诗人——无论是俄罗斯诗人还是他们本国的诗人。 俄罗斯最好的散文其实是俄罗斯诗歌在20世纪头二十五年所展现出的那种心理与语言精妙之处的遥远回响。安娜·阿赫玛托娃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主人公是“衰老的普希金式人物,是衰老的奥涅金”。 布罗茨基用十二行诗罗列了自己破碎生命的残片:劳改营、流放、三次溺水、两次被开膛破肚等等。 周同学和白同学都是俄语系的学生。 这个夏天是我来友大探索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