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宾正讲得尽兴，牛结实却忽然把话打住了，还掏出烟分给几位吸烟的人。大伙见队长这副模样，不禁疑惑，“反美控蒋”的活动难道要被取消？可谁也没料到，牛结实接下来竟然要给大家讲个“趣事”。他对曲昂和拿起笔的叶子、王镜宾说，既然没有记录任务，就别当个太正式的会议。聪明人王镜宾一眼看穿，这根本就是打个幌子，背后肯定是王运生让他来透露消息的。 牛结实装模作样地讲起了笑话：“咱们解训团这回可了不得，竟然一下子关进来三位国民政府山东省主席。”说到这儿，他特意扫了姚云一眼。“熟悉的王佐民肯定在里头，”姚云接茬道，“另外两位应该是‘口吃将军’牟荆璞还有……”还没等说完，牛结实就急着问：“那第三个是谁？”众人一阵沉默，只有郭贞试探着说：“总不会是孙少云吧？听说他被刘子亮出卖了，跟王清瀚、周镐一起被押到了南京。”话音刚落，李三益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太自然。 牛结实心里乐开了花，他早就通过胡文成摸清了底细。看来这条线索果然有用！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郭贞说得没错，就是他。”这时王镜宾冷笑一声：“这事儿挺有意思啊！”牛结实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果然难对付！他可是知道王镜宾的底细：眼镜蛇、麻蛇子、刺毛鱼……理论水平高得吓人。这几天好不容易搞起来的认罪活动都被他给搅黄了。 牛结实强压住怒火问道：“王镜宾同学有何高见？”王镜宾开始长篇大论：“不管是军阀孙少云、将领牟荆璞，还是中央嫡系王佐民……”牛结实越听越火大：“奶奶的，今天先把李三益这条小长虫给惊动一下，再收拾你这条眼镜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