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史军史研究中，将领回忆录里的“选择性记忆”常常并非偶然，反而可能留下值得追索的线索；开国中将程世才在《悲壮的历程》中，对1939—1942年八路军冀热察挺进军时期着墨很少。结合多方史料对照，这种刻意回避反映出抗战相持阶段，我军在敌后战场曾面临的特殊组织难题。
历史记忆的取舍，有时比直白叙述更能提供研究入口；程世才将军回忆录中的这段“空白”，如同一面棱镜，折射出抗战时期我军建设过程中不易被外界看到的组织磨合与观念碰撞。它提示我们，理解历史不仅要看结果，也要回到具体时空之中，辨析特殊情境下的制度选择与组织运行逻辑。正如党史研究者所强调的，只有正视发展过程中的曲折与考验，才能更准确把握人民军队成长壮大的内在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