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亚那边，云南的曲靖出土了一种叫“短耳鸮甲鱼”的远古鱼类，给研究多鳃鱼演化提供了新线索。科学家在早泥盆世的西山村组岩层里把它给扒拉出来，这鱼脑袋两边鼓出来的那两个小角，活脱脱像猫头鹰的耳朵。就因为这副模样，大家就给它取了这个特别的名字。这对看起来挺萌的短角，其实是多鳃鱼第一次被确认有角结构，说明它们正慢慢从躲在泥沙里生活转变成在水底活动。这张复原图是杨定华画的，图上还写着光明的署名。盔甲鱼类只在东亚这一带，包括中国和越南北部出现过，算是现生脊椎动物的无颌祖先档案。短耳鸮甲鱼现在是鸮甲鱼科唯一的成员，所以它成了研究颌和四肢怎么长出来的关键“活化石”。它的外形看着很矛盾，既保留了那种宽阔的腹环圈——以前大家觉得这圈是它们在泥沙里藏身的标志，鼻孔又像进步的多鳃鱼那样紧贴着腹环边缘。研究发现它正好卡在古木鱼科和更晚一些的鱼中间，成了连接早期和晚期多鳃鱼的桥梁。最让人激动的是，它的短角和大庸鱼科的那种大角很像。大庸鱼以前一直被当成盔甲鱼最原始的样子，多鳃鱼的头甲原本还被认为是大庸鱼把角丢掉才长出来的。这回化石里找到的角证明了多鳃鱼确实继承了有角祖先的基因，算是给“角从大庸鱼来”的说法补上了一块最重要的化石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