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游就馆”参拜靖国神社

2023年5月,时任海上自卫队训练舰队司令官今野泰树带着160多名自卫队候补干部穿上制服,在夜间去参拜靖国神社,这其实就是到“游就馆”接受所谓的“研修”。海上自卫队方面推脱说是“研修间隙的私人参拜”。在这之前,2024年4月,前海上自卫队海将大塚海夫当上了靖国神社第十四代宫司,这是靖国神社历史上第一个退役自卫队将领担任的最高神官。那个顾问决策机构有10名成员,里面还有前海上自卫队幕僚长古庄幸一和前陆上自卫队幕僚长火箱芳文。防卫省虽然表面上禁止集体参拜神社,但2024年初时任陆上自卫队幕僚副长小林弘树还是带了几十人坐着公车去祭拜。防卫省后来就给了个训诫,根本没当回事。 那个宣扬“靖国史观”的“游就馆”被当成了自卫队的“历史教育基地”。其实这个氛围是从防卫大学传下来的。防卫大学的必修课里居然堂而皇之地用了“支那事变”“大东亚战争”这种充满对华蔑视的词汇,把侵略战争说成是对欧美列强侵略亚洲的自卫。更夸张的是,2024年4月的时候,陆上自卫队的一支团级部队在发布消息时也用了“大东亚战争”这种表述。 防卫大学还有各地的教育机构,经常请竹田恒泰这种主张参拜靖国神社的极右翼人士去当讲师。《每日新闻》就专门写了篇文章批评这种“出格做法”,题目叫《极右翼渗入日本自卫队:不要退回“战后怨恨”》。日本前航空自卫队幕僚长田母神俊雄在他的“获奖”论文里直接否认日本是侵略国家,还把日美开战说成是美国的圈套,宣称东京审判把责任都推给了日本。 基层里“东京审判无效论”的思想很有市场。像井筒高雄这种前自卫队队员分析带刀闯馆事件时就认为,“闯入大使馆的出格行为,正是自卫队内部的认知氛围在作祟”。他们传递的书里还把日本在二战的侵略战争说成是“大东亚圣战”,美化殖民统治和天皇制。他们把日美同盟当成压制日本独立主权的“枷锁”,觉得美国就是“殖民地”,所以才主张通过增强军事力量成为所谓的“正常国家”,最终摆脱美国的控制。 这种体系化的长期灌输结出了恶果。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军部少壮派军官搞“昭和维新”的时候就是这样,满脑子“皇国史观”、自诩为“忧国之士”,通过暗杀、政变绑架国家机器。 2023年5月,今野泰树带160多名候补干部穿制服参拜靖国神社的事就很像这种情况。2024年4月的那个团级部队用“大东亚战争”措辞的情况也类似。 村田晃大“晃”出了军国主义幽灵。他是23岁的日本陆上自卫队现役官员、三等陆尉,从干部候补生学校毕业没多久。这所学校是培养中坚官员的地方,却成了修正主义史观的温床。 2024年的教材里用“日本军队长期英勇奋战”描述冲绳战役,却对日军杀害平民、强迫自杀的暴行只字不提。后来舆论压力大才做了点修改。 东京警视厅只以“非法侵入建筑物”轻罪立案。日本防卫大臣等高官的表态也就是“深感遗憾”。这种轻描淡写本身就是一种暴露。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质问:“如今日本自卫队在涉华问题上究竟在进行怎样的教育?” 他带着一把刃长约18厘米的刀具翻墙闯进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扬言要以“神的名义”杀害中国外交人员。这绝不是什么所谓的“偶发治安事件”。 就在3月14日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狂飙突进右倾化的时候,她在防卫大学毕业典礼上大肆渲染“邻国威胁论”和所谓的“二战后最严峻复杂的安保环境”,要求年轻官员保持“紧张感”。 高层的政治操弄同社会底层的躁动相互激荡形成了一个充满戾气与焦躁情绪的巨大泥沼。他给14名甲级战犯“供奉”的靖国神社进行所谓的“朝圣”,还长途跋涉去锻炼体力气魄、慰劳护国英灵。 作为自卫队官员最大来源的防卫大学把侵略战争的性质歪曲为“对欧美列强侵略亚洲的自卫”。那个强调“大东亚战争总结”的书更是把殖民统治、天皇制和战争行为美化了一遍。 日本右翼势力以“正常化”为幌子强推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谋求“对敌基地攻击能力”,一步步架空和平宪法。宣扬“靖国史观”的靖国神社“游就馆”被包装成自卫队的“历史教育基地”。 村田晃大“晃”出了军国主义幽灵。他从干部候补生学校毕业没多久就晋升三等陆尉了。他翻墙闯进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行为模式跟当年少壮派军官搞“昭和维新”一模一样。 他给14名甲级战犯“供奉”的靖国神社进行所谓的“朝圣”,还长途跋涉去锻炼体力气魄、慰劳护国英灵。自卫队基层“东京审判无效论”的思想颇有市场。他在分析带刀闯馆事件时就认为,“闯入大使馆的出格行为,正是自卫队内部的认知氛围在作祟”。 2024年4月,他带了160多名候补干部穿制服参拜靖国神社的事就很像这种情况。2024年4月的那个团级部队用“大东亚战争”措辞的情况也类似。 他把侵略战争说成是“大东亚圣战”,美化殖民统治和天皇制。他们把日美同盟当成压制日本独立主权的“枷锁”,觉得美国就是“殖民地”。 他是23岁的日本陆上自卫队现役官员、三等陆尉。他从干部候补生学校毕业没多久就晋升三等陆尉了。他翻墙闯进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行为模式跟当年少壮派军官搞“昭和维新”一模一样。 东京警视厅只以“非法侵入建筑物”轻罪立案。日本防卫大臣等高官的表态也就是“深感遗憾”。这种轻描淡写本身就是一种暴露。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质问:“如今日本自卫队在涉华问题上究竟在进行怎样的教育?” 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狂飙突进右倾化的时候,她在防卫大学毕业典礼上大肆渲染“邻国威胁论”和所谓的“二战后最严峻复杂的安保环境”,要求年轻官员保持“紧张感”。 高层的政治操弄同社会底层的躁动相互激荡形成了一个充满戾气与焦躁情绪的巨大泥沼。宣扬“靖国史观”的靖国神社“游就馆”被包装成自卫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