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07年,贵州省委宣传部和省文联联手打算在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之际搞出点动静,欧阳黔森接过了这个活儿,写了本《雄关漫道》。这书后来拍成了同名剧,播出去反响特好,拿了不少奖。紧接着到了2008年,《雄关漫道》又拿了飞天奖和金鹰奖。这一下可不得了,欧阳黔森的影视创作就像开了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光写小说,还领着团队拍了一大堆片子,像《绝地逢生》《奢香夫人》《二十四道拐》,还有电影《凤凰台》《云下的日子》等等。刘亚婷在论文里统计过数据,说欧阳黔森拍的《奢香夫人》《花繁叶茂》这些片子,一出街立马就把当地的旅游给带火了。最近刚播完的《乌蒙深处》更不得了,特别强化了美感属性。欧阳黔森接受采访时也说,这部剧把贵州的自然美、人文美、发展美、和谐美都给聚在一起了。 贵州大学人文学院的朱永富副教授觉得,欧阳黔森这种跨媒介的创作路子挺特别。他既懂文学又懂影视,把影视剧当成了扩大文学影响的工具。这种互补共生的关系,让他能在主旋律、市场经济这些多重诉求里找到平衡。欧阳黔森不只是个写贵州故事的人,他还有中国视野和国际视野。 欧阳黔森的作品大多都有数据支撑。比如邱奕在审校的时候提到过曹雯的论文里的数据。那些影视剧通过屏幕和网络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看到了贵州。最近的《乌蒙深处》第二次播出的时候,正好春暖花开,剧中的那些美景在现实生活中慢慢出现了。 欧阳黔森说他写小说到拍电视剧用了两三年时间。他在采访里也把这种“美”当成了生产力。陈江南和黄蔚在二审、三审的时候都觉得这种说法很有道理。现在旅游是贵州高质量发展的重点产业,欧阳黔森把“美”变成了推动贵州发展的动力。 这事儿不光让贵州的文旅产业发展得更好了,也让“讲好中国故事”这件事变得更容易了。贵州省委宣传部和省文联给了他支持和资源。像刘亚婷在论文里提到的那样,这种文旅效益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朱永富最后总结说:“美作为一种生产力。”这就是欧阳黔森文学创作的影视转化带来的最大意义。这种从小说到影视剧的转化过程中,“四美”成了讲述贵州故事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