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回搞的这个诗会两会,其实就是让老的韵味和新的声音在一个频率上共振。下面我来挑几个有意思的说说。 凤丽她写《凤丽絮语》,喻仲翔读了感觉特别好,他觉得像是看见李易安在那儿翩翩飞舞,最后还留下踪迹在百花丛中。吴亮德拍了一组片子记录季节变化,云白风清的天过了小桥流水,下了微雷阵雨之后花谢了藕也长出来了,“花落迎来莲藕萌”这句话就把这自然规律说得挺温柔的。 易春明是个外墙喷漆工,他把高楼当画布给世界换新颜,“突突长枪狂吐雾”,把最普通的活儿写成了最豪迈的宣言。丰云不喜欢那些为了写诗而故意发愁的人,“低吟浅唱非为比”,他觉得朋友聚在一起喝杯酒、说说话才是真的自在。袁斌荣写春天的田园诗,“蜂蝶翻飞来复去”,他把花蕊想象成小酒盏,“争朝杯内索琼浆”,让生活多了点微醺的浪漫。 赵希友把二月山茶写进旅途里,“几经转辗揉搓苦”,茶得经过翻炒、揉捻才能变甘醇,“品出真情诗意来”,这跟人活一辈子也差不多——苦尽甘来才有意思。王正心蹲在田埂上看麻雀吵吵鱼儿睡觉,“雀鸣天外闹啾啾”,一句“三分欢喜两分愁”就把夏天的静物变成了心情的色谱。 钟山先生墓那边林兰修去凭吊过,“松柏林中一境开”,鹤叫声好像是老朋友敲门一样。陈书英借落花写悲伤,“骤雨狂来四野侵”,她问谁能说草木不会流泪?易春明写高空作业就像在打仗一样勇猛。钟山那边的旧云裳和紫玥开车去重游的路上,“初晴相约向东方”,那千里风光被“莫辞远”托得轻飘飘的。 雅轩逸人站在五月花茵旁边看两会开幕,“难险关头商大策”,他把个人的诗情和国家大事扣在了一起。任立新喜欢用“老拙”二字散步看花,“迈步林泉花影动”,把“野兴”写得比“幽窗”还辽阔。 吴亮德拍的照片里有云白风清也有小桥流水还有微雷阵雨和花落藕生,“花落迎来莲藕萌”就让自然法则显得挺爱笑的。闲云山人拍鸊鷉在水里玩,“曼舞轻歌水上飘”,“交头接耳多甜蜜”,把动物世界也搞得挺有人情味的。 还有个重游旧地的事儿是紫玥开车去的,“车马飞尘海雾香”,青山依旧但云裳换了新色。老拙任立新散步的时候觉得“共消旖旎小时光”,花影动的地方时间就被拉长了。 最豪迈的要数那个外墙喷漆工易春明,“敢教世界换新颜”,把烟火气里的英雄气都写出来了。还有那个读二姐的事儿是喻仲翔读《凤丽絮语》觉得跟李易安差不多,“凤飞还”让词人的风姿又回来了。 丰云拒绝那种硬拼声量的写诗方式,“契友邀朋只尽欢”,朋友聚在一起喝酒才是最自然的流露。袁斌荣写蜂蝶争着往花蕊里钻,“争朝杯内索琼浆”,田园生活因此变得有点微醺的浪漫。 赵希友把二月山茶写进旅途里,“几经转辗揉搓苦”,茶得经过翻炒、揉捻才能变甘醇,“品出真情诗意来”,这跟人活一辈子也差不多——苦尽甘来才有意思。王正心蹲在田埂上看麻雀吵吵鱼儿睡觉,“雀鸣天外闹啾啾”,一句“三分欢喜两分愁”就把夏天的静物变成了心情的色谱。 陈书英借落花写悲伤,“骤雨狂来四野侵”,她问谁能说草木不会流泪?雅轩逸人站在五月花茵旁边看两会开幕,“难险关头商大策”,他把个人的诗情和国家大事扣在了一起。 钟山先生墓那边林兰修去凭吊过,“松柏林中一境开”,鹤叫声好像是老朋友敲门一样。易春明写高空作业就像在打仗一样勇猛。 这次诗会两会其实就是让老的韵味和新的声音在一个频率上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