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真相》

讲真,在衣阿华州那片黄昏里,18个月前的安德鲁和托马斯这两个小伙子过得还算滋润,每周能稳拿400美元的现金,再加上免费的吃住和四季工作服。唯独那名叫爱德华的家伙处境最惨,他每天累死累活干足18个小时,结果只落得每周大约20美元的微薄收入,房租和伙食费还得自己掏。这三个名单拿在手里的瞬间,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坐在谷仓门口的爱德华大概也没想过会碰上这档子事儿。调查员手里的传票亮出来时,他的脸色比傍晚的云彩还要阴沉。对方像在赶牛群似的下了命令:“把近三年的工资单给我看。” 这个可怜人把访客领进了那间破旧的办公室,随即甩出了三张手写的条子。 当谈到那个被称作“笨蛋”的人的时候,空气顿时凝固住了。“那个‘笨蛋’,”爱德华咧开嘴笑了,“正是我。” 威士忌的真相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了眼前。 爱德华每周六晚上能换得一瓶酒喝,有时候还能陪老板太太过夜作为“福利”。 那位调查员盯着纸条,感觉就像攥着一枚滚烫的硬币一样难受。 抬头望向谷仓,隐约能看到有人在夜色里修补漏风的屋顶。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所谓高薪与低薪,其实只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有人被“包养”,有人被“打赏”;有人把生活过成诗,有人把日子过成笑。 最后他把纸条塞回爱德华手里,只丢下了一句话:“回去告诉那个‘笨蛋’,下周我请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