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油禁冷波殃及古巴，旺季的城市空荡得吓人。这是2月24日在哈瓦那拍下的照片，画面里阳光照得人晃眼，海风也还是挺舒服的，可出租车司机拉蒙觉得没啥生意做。有时候好几个小时都没人坐车，他心里难受得很。街上来回的旅游巴士也没几辆，车上的人不多。司机们聚在树下聊天，说航班少了很多。每年2月本来是古巴旅游的好时候，今年却出了岔子。1月初，美国打了委内瑞拉；接着特朗普就暗示古巴可能要遭殃。1月29日，特朗普发命令威胁说，给古巴供油的国家如果要把东西卖去美国，就得交更多的税。这消息一传出来，事儿就闹大了。 加拿大航空公司2月9日宣布停飞古巴航班；加拿大西捷航空还有他们的阳翼航空、跨大西洋航空也给旅客办改签或取消手续。俄罗斯航空公司2月11日在网上发通知说，从12号开始要把人从巴拉德罗接回莫斯科去，16号再把哈瓦那的人接回去。到了24号以后，所有飞俄罗斯的航班都停了。机场大厅里，西班牙伊比利亚航空的人透露说往马德里的飞机还在飞，但要在多米尼加加油才行。 古巴经济学家何塞·路易斯·佩雷洛分析，新规定让加拿大、俄罗斯这些国家的航班在旅游旺季停了下来，来的游客就少了很多。根据古巴的统计数据，加拿大是2025年古巴最大的客源国，占比大概42%。现在好多旅行社都不卖去古巴的票了。好在往墨西哥、巴拿马的短程飞机还在飞。 有个意大利游客叫安德烈亚的人说刚开始看到消息的时候心里有点慌，后来看到土耳其航空还确认航班就踏实了。他还注意到游客挺焦虑的：“很多人都走了。”他说餐馆都没什么人吃饭。“这对古巴这个靠旅游业的国家可不好。”来自哥伦比亚的游客路易斯本来想去特立尼达，但因为酒店关门了只能留在哈瓦那；另一个哥伦比亚游客马丁内斯说她本来计划好的活动因为停电没法做。“古巴资源丰富，人民也友善。”她认为美国的做法只会让古巴人生活更难。 面对封锁压力，古巴副总理兼外贸外资部长佩雷斯-奥利瓦宣布了一些措施：旅游行业要想办法省电、省油；要调整设施的运作方式；还要把商业活跃的地方集中起来办。“我们要把每一度电、每一升油都花在刀刃上。”一位酒店老板这么说。 从机场到老城区的椰林大道上都显得很空旷：餐馆没人排队了；民宿老板把灯关了；卖雪茄的小贩把摊子收起来了。古巴没打仗却成了牺牲品。当石油禁令把加拿大、俄罗斯的游客挡在门外的时候，受打击的不仅仅是酒店和司机——从雪茄厂到学校音乐班、从街头艺人到政府财政部门都跟着遭殃。 制裁的逻辑跟现实生活撞了个满怀告诉我们：在全球化时代想“脱钩”最后可能会把副作用反弹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