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给AI下达指令，会发现让它直接读取GUI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因为这些界面是给人看的，给机器读简直就是噩梦。图标和按钮的位置容易变，结构也不稳定，机器根本没法定位。如果让AI用GUI，就好比人戴了一副厚重的手套弹钢琴，虽然勉强能用，但绝对不是最优解。 所以现在的趋势就是CLI又回归主流了。这次钉钉搞的全链路CLI其实就是把整个系统改造成了一个AI能直接操控的操作系统。CLI之所以这么受欢迎，是因为它符合AI的需求。它用纯文本表示，结构清晰没有歧义。指令轻量、快捷又稳定，天生支持参数和权限管理。而且命令执行后还有返回值，这就方便进行审计和计费。Agent不用费劲去看界面，直接发指令就好。 现在API、CLI和Skill这三者的层级关系很明确。Skill是业务能力单元，像订会议室这种面向任务的事情都归它管。CLI则是系统底层的原子操作指令集，稳定标准安全。API现在更多是用来做传统系统对接的工具了。真正的AI原生架构应该是Agent先调用Skill，再通过CLI下达命令给系统底层执行。 未来的SaaS产品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主动重构自己的系统，把全链路CLI拆出来封装成Skill；要么等着被淘汰。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变成数据孤岛。因为以后的工作流程会被AI接管：用户直接说一句话，AI就会在后台调用一堆CLI和Skill去完成任务。 最残酷的现实就是应用会逐渐“消失”。以前人们要用10个不同的App来完成工作，现在只需要给AI下达一个指令就搞定了。用户不再需要打开那么多界面了，GUI会变得非常简化甚至只用来展示结果。真正的交互发生在AI与CLI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