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结构性矛盾倒逼产业转型升级 山西工业长期以能源和原材料产业为主,钢铁、焦化、有色、化工、建材等传统行业占比高、链条长。这些产业对稳增长、保就业做出了重要贡献,但也面临能耗约束趋紧、市场竞争加剧、部分环节附加值偏低等挑战。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推进的背景下,如何在保持传统产业稳定的同时培育新动能,推动产业链向中高端升级,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必答题。 原因——政策机遇与发展阶段叠加 产业升级任务更加紧迫,既源于外部环境变化,也来自发展阶段转换。绿色低碳转型和制造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趋势明显,倒逼传统产业加快改造升级。同时,区域竞争日趋激烈,招商引资、项目落地、创新资源集聚更多取决于产业生态与营商环境的综合水平。山西推进能源革命综合改革试点、建设国家资源型经济转型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等多重政策叠加,为以产业升级带动结构优化提供了难得机遇。 影响——从资源优势转向产业优势 产业升级关系当期增长,更关系未来竞争力。通过传统产业提质增效,可稳定工业基础,增强抗风险能力;通过培育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可形成新的增长曲线,提升产业链安全水平和价值创造能力;通过数字化赋能和绿色化改造,可推动能源、原材料等行业从规模扩张转向效率提升,以更低成本、更高质量参与全国统一大市场竞争。转型的核心在于把资源禀赋转化为可持续的产业优势和创新优势,持续增强高质量发展内生动力。 对策——形成传统焕新与新兴壮大的组合拳 各地各企业正以项目为牵引、以产业链为抓手,加快推进产业升级。 在传统产业焕新上,资源型县区通过延链补链强链打开新空间。盂县近年来围绕新型综合能源输出和大宗固废利用加快布局,逐步形成传统产业稳盘、新兴产业起势的新局面。下一步,当地将推动风光水火储一体化协同发展,谋划推进抽水蓄能、绿色电力直供等重点项目,以更稳定、更清洁的能源供给支撑制造业升级。 固废资源化利用上,盂县将推动再生资源项目尽快达产达效,探索废旧电池、退役设备循环利用等新赛道,同时推进生活垃圾收运与再生资源回收体系衔接,延伸绿色产业链。固废产业既是生态治理课题,也是新的产业增长点,关键于以标准体系、技术路线和市场化机制提升规模化、规范化水平。 在新兴产业集群培育上,盂县围绕铝基新材料、钙基材料及低空经济等方向加快布局。推进电解铝项目投产并同步导入精深加工,完善产业链条;支持钙基材料龙头企业扩能升级,提升产品性能和市场份额;推动低空应用场景拓展,文旅、物流、农林等领域探索多元化运营。新兴产业要立得住、长得大,必须以链群思维统筹上下游,既抓龙头企业,也抓配套企业、公共平台和应用场景。 在创新驱动与数字化转型上,企业的技术攻关与管理变革正成为产业升级的重要变量。运城市以产业地标为牵引,通过传统产业改造、新兴产业壮大、未来产业布局联合推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占比稳步提升。中条山有色金属集团作为全省铜基新材料产业链的重要企业,坚持主业提质与新赛道开拓并行。围绕高性能铜基材料研发,企业构建分层次创新体系,推动产品向高精度、高稳定性和系列化方向升级;同时加快数智矿山、数智冶炼建设,以技术进步和精细管理释放降本增效空间。 前景——以链群、平台与制度创新支撑产业升级 产业升级的关键要靠系统发力:一是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聚焦新材料、高端装备、节能环保、现代医药、低空经济等领域,推动技术突破与应用推广相互促进;二是以产业集群提升承载能力,围绕链主企业、专业园区和公共服务平台,促进要素集聚和协作分工;三是以绿色低碳重塑竞争优势,加快清洁能源供给体系建设,推动重点行业节能降碳改造;四是以数字化转型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推动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和运营管理贯通升级。随着重大项目投产见效、创新平台加快建设、产业生态持续完善,山西现代化产业体系有望加速成形,为区域高质量发展打开更大空间。
从煤焦冶电到新材料和智能制造,山西的产业变革折射出中国式现代化的地方实践。这场转型不仅关乎经济数据的增减,更是发展逻辑的重构。当传统产业的根基与新兴科技的枝叶相互滋养,这片黄土地有望生长出更具韧性的现代化产业生态。其探索经验,或将为全国资源型地区转型提供新的解题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