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不确定性上升,亚洲增速或小幅放缓。报告认为,2026年全球经济多重因素扰动下将趋于放缓,亚洲增速也可能略有回落,预计2026年增长4.5%,低于2025年的4.7%。分区域看,东亚预计增长4.3%;南亚预计增长6.3%,虽较上年回落但仍为亚洲最高;中亚预计增长5.3%;西亚预计增长2.5%,波动性和不确定性更为突出。报告提示,外部冲击与内部结构调整叠加,亚洲在保持韧性的同时,需要在增长与稳定之间作出更精细的政策权衡。 原因——贸易、债务与地缘风险交织,全球需求与预期受到扰动。报告将全球放缓压力归纳为三点:第一,国际贸易环境不确定性上升,企业跨境投资和订单预期更容易波动;第二,全球债务负担加重,部分经济体财政与货币政策空间收窄,影响中长期增长动能;第三,地缘政治风险抬升,推高能源、航运和关键中间品成本,并强化供应链“安全优先”的政策取向。多重因素叠加,使外需修复节奏、金融条件和企业信心都更易反复。 影响——亚洲份额继续上升,全球价值链呈现“调整而非断裂”。尽管增速有所回落,报告指出亚洲仍将是全球增长的重要支撑:按现价美元计,亚洲经济体GDP占世界比重预计由2025年的36.1%升至2026年的36.3%;按购买力平价计,预计由49.2%升至49.7%。在全球价值链层面,报告认为并未出现全面碎片化,而是呈现“亚洲主导、北美稳定、欧盟弱化”的结构性变化。亚洲仍是最重要的中间品供给中心和生产枢纽,其中间品贸易占比明显高于北美和欧盟。中国作为关键节点的地位保持稳固。,各经济体在价值链中的表现分化:部分经济体在调整中恢复或保持稳定,一些传统制造强国占比缓慢下行,东南亚若干经济体则稳步上升,新兴力量在细分产业链环节加快嵌入。 对策——以区域协同稳链强链,以转型升级培育新动能。报告强调,亚洲韧性的重要来源之一,是区域内高度互嵌的供应链合作体系。亚太供应链已形成以国内增加值为主体、以区域内国外增加值为关键支撑的一体化格局:中日韩提供“上游能力”,东盟等经济体承接“中游扩张”,区域合作机制带来更明显的网络和制度效应。面对外部冲击,报告建议各经济体在坚持开放合作的同时,提高产业链供应链的可预期性和抗扰能力:一上,通过更高水平的贸易投资便利化与规则对接,降低跨境经营成本;另一方面,推动产业向高附加值环节升级,避免低端同质化竞争拖累增长质量。 前景——投资热度与资本循环“向内向外”并进,新一轮转型将重塑增长结构。报告认为,亚洲仍是全球直接投资偏好度较高、发展潜力较强、韧性较突出的地区之一,中国和东盟对外资仍具吸引力。值得关注的是,亚洲经济体正从“资金接收者”逐步转向对外投资者,对外投资更趋活跃;亚洲内部对外直接投资依存度连续两年上升至51.03%,显示过半资金投向亚洲市场,区域资本循环特征继续增强。与此同时,亚洲结构性转型趋势更为清晰:数智化加速赋能经济与贸易,亚洲发展中国家数字化转型较快,数字经济规模与数字贸易持续扩容,2022年亚洲14个代表经济体数字经济规模已达12.8万亿美元,占GDP比重38.5%;低碳转型带动产业绿色升级,多国围绕能源结构优化与绿色技术应用加大投入,为中长期竞争力提供新的支点。报告据此判断,未来一段时期,亚洲增长将更多依靠区域合作深化、技术扩散加快与产业升级推进,增强内生动力。
增速“从高位回调”并不等同于动能减弱。报告传递的关键信号是:在全球不确定性上升的背景下,亚洲需要以开放合作分散风险,以创新转型培育新动能,以区域一体化提升韧性。把供应链衔接得更紧、把市场拓展得更稳、把产业升级得更快,亚洲才能在更复杂的外部环境中持续为世界经济提供确定性与增长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