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教授三十年来走遍全球,把中国文物流失的历史都给彻底扒了个底朝天。这本《走遍世界寻国宝》刚一露脸,上海就搞了个新书分享会。常青他是个学者,也是个田野调查家,跑到世界上27个大博物馆实地勘察,把近代以来的文物乱局给理得一清二楚。 大家看啊,文物流失这事儿跟中国那阵子的动荡是绑在一块儿的。先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再是八国联军进来,后来又有军阀打仗和抗日战争,这一个接一个的乱摊子,正好给文物外流创造了机会。在这个过程里,西方那些探险家、学者、古董商跟收藏家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有的人打着学术考察的旗号在那系统性地捞东西,有的人是真心喜欢艺术才收藏的,还有的人就在古董市场这条商业链上转悠。 常青老师用了好多老照片跟档案资料,拿斯坦因、华尔纳、卢芹斋这些人的故事举例,把文物外流背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给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他特别提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时候,中外古董商搭伙做生意形成了一张大网,几百万件文物就是顺着这条网跑到国外去的。 像卢芹斋这样的人在西方被捧成“中国艺术推介者”,其实他们干的都是贩运的营生。正因为他们这么折腾,像昭陵六骏里的“飒露紫”和“拳毛騧”、龙门石窟的石狮、山西元代壁画这些宝贝才被拆开了到处卖,这可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文化断层啊。 常青老师实地跑了一圈回来报了个信: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有164万件馆藏中国文物,但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他发现全球公立博物馆收藏的也就占流失总数的20%,剩下那80%全散落在各国私人藏家手里了。这些文物就像掉进海里的珍珠一样难找,想搞个系统性调查或者让它们回家简直难上加难。 现场常青老师放了好些他在大英博物馆、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还有哈佛艺术馆拍的片子。从敦煌的绢画残片到唐代的彩塑,从易县辽代的三彩罗汉到338年的鎏金铜佛像,这些流落他乡的宝贝不光是艺术品的杰作,更是中华文明在不同时期的历史印记。 常青老师强调说,这些文物虽然人在他乡却还在不断讲着中国故事。咱们去追寻它们本质上就是在重新梳理文明的记忆、构建文化认同。常青教授这三十多年不停地跑啊跑,跨山越海去追国宝。他不仅画出了一幅文物流散的路线图,还让大家开始反思文明到底该怎么传承、文化主权到底该归谁管。 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该怎么通过学术研究、国际合作还有公众教育,把那些散落世界的文明碎片给凑齐了?这还是个得继续琢磨的大问题呢。文物回家的路还长着呢,但每次去找它们的路上,都是对民族根脉最深的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