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复到创新,让司法守护绿水青山的脚步

2005年,某测量公司把长兴镇滩涂给硬起来、占了3万平方米,把滩涂改造成了堆场和办公地。这块滩涂本来是候鸟迁徙的“国际加油站”,生态安全关系着长三角生物多样性,结果滩涂固碳、生物多样性功能受损了。2022年涉事单位签了协议要修,可修复承诺一直没落实。 这个案子的审理暴露了生态修复的两个难处:传统方法不一定行得通,直接恢复损失很难;赔偿制度虽有了,但执行起来还是个难题。《长江保护法》2021年实行后,上海加大整治力度,但怎么算生态价值、怎么让责任落到实处,还是没破解的方法。 2024年1月,检察机关把这案子告了。涉事企业虽然把硬化的东西拆了,恢复了滩涂样子,但经中国科学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用遥感一看,生态服务功能损失值评估出来是7.3万多块。上海三中院的法官洪波就说:“修复不了的时候,得找既能承担责任又能最大化生态效益的替代办法。” 这个想法让司法理念变了,从“简单恢复”变成了“系统性补偿”。法官们联合多个部门讨论,决定用“碳普惠”来代替修复。这种机制把个人和企业的低碳行为转化成能买卖的碳汇。这次用它来做替代方案有三个新突破:把虚的生态价值变成了具体的减排数;让市场出钱弥补修复缺口;还把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条款给落实了。 案子审结不仅把受损的滩涂给补上了,还建起了“鉴定—评估—修复—监督”的完整链条。专家觉得这种做法有示范作用:能推动赔偿从给钱变成恢复功能;能让司法和碳市场连在一起;也能给长江经济带生态保护提供经验。 这说明用创新司法机制能破解执行难题。随着制度越来越健全,以后会有更多元、高效的保护方式出现。候鸟群又在滩涂上飞了起来,见证着司法守护绿水青山的脚步。从一个案子到一套制度,从修复到创新,这场实践不光治好了长江口的“伤疤”,还在法治路上找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新路子。 当司法智慧和生态规律合拍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湿地重生了一个国家用最严的制度、最严密的法治保护环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