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那天下午,合肥大学的致用礼堂被一圈“粉色期待”给罩住了。主创们——监制尹露、导演杨荔钠,还有主演文淇突然跳出来,让提前赶来的同学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开始击鼓传麦,即兴合唱,场面热闹得像在开蹦迪派对,一场关于成长的对话这就拉开了序幕。 电影《我,许可》讲的是个有意思的事儿。女儿许可要做手术,传统的妈妈秦海璐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这俩人刚同居没几天,就闹得鸡飞狗跳。女儿直接给老妈报了个“反向成长班”,带着她去蹦迪、吃烧烤、刷短视频。文淇演的叛逆女儿那眼神里揉进了心疼,让人看了真想夸她一句真行;秦海璐演的老母亲虽然嘴上念叨个不停,但在鼓点里找回了自己。白客和李雪琴也在里头客串了一下,让整个故事变得特别逗乐。 电影还没开演呢,座位就坐满了。大伙儿身子往前探着看屏幕,眼神飘来飘去的,大家小声嘀咕着,好像都在等什么好玩的东西出现。有人不停地盯着门看,生怕错过了哪个词儿;也有人偷偷攥紧拳头——想着映后怎么抢到话筒说话。 灯光一亮,主创们就开始玩击鼓传麦了。有个同学拿着话筒说:“我要先跟自己说声谢谢。”话音刚落底下掌声就响起来了。后来大家手里的话儿轮过来轮过去,总离不开“不完美”、“刻板标签”和“活成自己想的样子”。原来大家都在等一句“许可”。 这部片子最戳人的地方在于它不卖那种孝顺的焦虑感,也不装那种母慈子孝的样子。许可用这种反向教育的办法把老妈从厨房给拉回舞池里来。其实啊,她也是逼着自己认个怂:妈妈不是敌人,她就是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这场路演不光是放电影那么简单,更像是在给大家上一堂“成长公开课”。主创们和学生围坐一圈把那些怎么跟爸妈和解、怎么不去管别人怎么看的难题给拆分开来。比如把妈妈的微信备注改成“老小孩”;给自己空出一周时间只干自己开心的事儿;写一封“未来信”十年后再读给自己听。 当鼓声响到最后一个同学面前时,话筒里传出一句话:“谢谢电影,让我敢在期末周逃一次晚自习来听这场关于爱的蹦迪。”全场的人笑得巴掌都拍酸了——原来成长可以这么轻松。只要你先对自己说声“许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