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2024年秋天开始的,刘楠的妈妈背疼了,总是说自己扭到了,不肯去医院。刘楠没办法,只好好说歹说把她哄去了社区医院,做了X光片,医生说骨头没事,建议做个CT。等到一周后的CT结果出来,刘楠自己去拿的报告,上面写着右肺上叶有占位,考虑恶性肿瘤可能,还有纵隔淋巴结肿大,肝脏多发低密度灶。 医生把CT片子一张张放到灯箱上给刘楠看,指着右上角的一团白影说那是原发灶,已经不小了,下面还有淋巴结转移和肝脏转移。分期结果是IV期,晚期。 刘楠看到这个结果心里特别难受,她把纸看了三遍。4.5厘米的阴影长在肺上,她妈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背疼之外。 回家的路上刘楠的妈妈突然说:“我就知道去了一准查出病。”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也没有害怕,就是简单陈述。后来他们做了PET-CT、基因检测还有穿刺活检。 基因检测结果出来那天医生很高兴地说有突变可以吃靶向药。 刘楠开始给她妈吃靶向药的时候问多少钱?“不贵,医保报销。”她说吃完药继续看广场舞视频。 一个月后复查的时候CT显示肺部病灶缩小了点还有肝脏转移灶控制住了。医生说有效果继续吃。 那天刘楠妈问能不能回家?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什么“晚期”、“转移”都不重要。 自从那以后她心态变了不再盯着那些医学名词每天陪她吃饭遛弯涂药膏听她念叨小区里的新鲜事。 有时候半夜想起确诊那天医生说的“晚期”还是会流眼泪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她坐在阳台晒太阳招呼吃饭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哭了笑了反反复复总算稳住了不是稳住她的病是稳住自己的心。 现在她妈每天按时吃药定期复查该遛弯遛弯该跳舞跳舞偶尔背疼就说“又是那个坏东西在作怪”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像说家里一只捣乱的猫。 我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但只要她还能这样嫌弃那个坏东西还能坐在阳台晒太阳招呼我吃饭我就还能笑着陪她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