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一对矛盾的结合体,一静一动,一攻一守。

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一对矛盾的结合体,一静一动,一攻一守。就像孙子说的那样,真要论起“阴阳和合”,还要靠诸葛亮的空城计来吓退司马懿。这其实就是大智慧,没有这股子胆识,再怎么算计也白搭。最成器的男人,就是能把“难”字拆开来看,当成两座山来搬。越是沉稳的人,脑子转得越快,情绪来得越慢。老子也说过,天下大事都得从细节入手,真正厉害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像苏轼那样的大智者,就算突然来了变故也面不改色。他们懂得怎么去应对,而不是乱了方寸。真正的大气就是进退自如,既不怕挨打也不怕占便宜。 对女人来说,这“家”字就像宝玉眼里的水那样清澈滋润。老子觉得女性柔弱的力量最厉害,“知其雄”的时候却能“守其雌”。孙子兵法里讲的“静若处子”,在《周易》里也叫“坤至静而德方”。那种安静不是死气沉沉,而是内心有底蕴的典雅表现。她懂得在吵吵闹闹中稳住阵脚,像莲花一样站在水里亭亭玉立。大气的女人不仅不唠叨不抱怨,还能把琐碎的家务理得井井有条。她能把事情变成建议给家人听,也能在得意时不忘形、失意时不气馁。 像曾子那样的君子就能托孤寄命,这是因为他们对父母对配偶都绝对忠诚。这种忠诚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实实在在的责任感和兑现力。这种男人是最硬的底牌;而女人要是也能像苏轼那样大气稳重,就能把家里的一片天撑起来。所谓“阴阳和合”,其实就是让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光彩亮出来而不是互相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