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垃圾坑"到"文化园"——农村人居环境整治让乡村焕发新生机

问题:长期以来,受基础设施薄弱、生活习惯差异、管护力量不足等影响,部分农村地区仍不同程度存垃圾乱堆、污水横流、旱厕异味等现象,既影响群众健康和生活体验,也制约乡村产业发展与公共服务供给质量;环境整治还常遇到“一时干净、难以长久”的难题:集中清理见效快,但缺少稳定投入、制度约束和群众自觉时,容易反弹。 原因:一上,农村居住点分散,污水收集处理、垃圾转运的单位成本高,一些地方曾出现“建得起、管不起”的情况;另一方面,推进过程中有的地区重“硬件建设”轻“后续管护”,责任边界不清,日常巡查和考核激励不到位。同时,环境改善与农户日常行为密切涉及的,若主要依靠行政推动、群众参与不足,就难以形成稳定的生活习惯和公共意识。此外,季节性天气也会加大治理压力,例如北方冬季积雪清运不及时,既影响道路通行,也影响环境卫生。 影响:整治提升带来的变化,正转化为群众可感可及的获得感。在河北玉田的村庄里,昔日垃圾坑改造成文化公园,花木、亭廊、健身设施逐步完善,村民散步休闲成了日常;在山西稷山,入冬后组织干部群众清理主干道积雪、同步整治环境,在保障出行安全的同时,村庄面貌更整洁有序。这些变化不仅提升了居住舒适度,也让乡村公共空间重新“长”出来,邻里交往、健身休闲等生活场景更加丰富,乡风文明建设有了更具体的落点。更重要的是,环境改善对乡村产业具有基础支撑作用:村庄整洁有序,有利于发展乡村旅游、庭院经济和特色产业,进而形成“环境—产业—增收”的良性循环。 对策:实践表明,破解难题需要坚持系统治理、分类施策,抓住关键环节精准发力。 一是以“小厕所”带动“大民生”,持续深化农村改厕。江西等地探索“首厕示范户”机制,由村干部、技术人员入户勘测,因户施策选择适配化粪池和改厕模式,让群众先看到效果、再主动跟进,推动“要我改”向“我要改”转变。改厕不仅改善卫生条件,也为后端粪污处理和资源化利用打下基础。 二是兼顾“厕污共治”,以协同路径破解污水治理。四川丹棱等地将生活污水与化粪池出水纳入统一处理体系,采用小型人工湿地等低成本、易维护方式,实现过滤沉淀与再利用,既解决院落异味和污水乱排问题,也让处理后的水用于浇花浇菜,减轻农户负担,提升治理可持续性。因地制宜选择集中处理与分散处理的组合方案,有助于在不同地形、不同人口密度区域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路径。 三是把“常态化”作为硬要求,建立长效管护机制。湖南平江等地以志愿服务队为抓手,推动村民轮值清扫,落实“门前三包”,推进垃圾分类入桶、柴草农具规范摆放,把整洁要求融入日常;湖北随县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完善村规民约、划分清洁责任区,形成互相监督、共同维护的基层治理闭环。浙江开化推进“一村万树”,在绿化美化的同时培育本土苗木、果树等产业,探索把生态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各地经验表明,治理不仅是“清一次”,更要通过制度、队伍、资金和激励,把“天天清、常常管”落到实处。 前景:随着乡村全面振兴深化,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将从“补短板”转向“提品质”,从单项突破转向系统提升。下一步,需要在三上持续加力:其一,完善设施建设与运维并重的投入机制,推动垃圾收运、污水处理、公共厕所等设施从“建好”走向“用好、管好”;其二,强化群众主体地位,将环境治理与乡村治理、文明实践、积分激励等机制衔接起来,形成更可持续的行为规范;其三,推动环境整治与产业发展同步谋划,通过公共空间优化、风貌提升、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等路径,为乡村新业态提供更好的承载条件。可以预期,随着更多可复制的治理模式落地见效,宜居宜业和美乡村将从点上突破走向面上提升。

从“脏乱差”到“洁净美”,中国乡村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环境变革。这场变革不仅改变了村容村貌,也在重塑村民的生活方式和观念。当爱护环境成为自觉行动,当共建共享成为普遍共识,乡村振兴的愿景将更快照进现实。这既是新时代农村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亿万农民对更好生活的共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