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复杂多变的国内外形势下,我国经济要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关键在于把发展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
现实中,一些产业链关键环节仍存在“卡点”“堵点”,传统产业转型成本高、周期长,新兴产业竞合加速,未来产业赛道尚处于技术路线与应用场景快速演进阶段。
同时,现代服务业对制造业的高端支撑仍显不足,部分生活性服务供给与群众对高品质、多样化需求之间存在落差;基础设施领域也面临结构性短板与系统集成不够等问题,制约产业效率提升和要素顺畅流动。
原因:一方面,全球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调整,技术封锁、贸易壁垒与地缘风险增加,迫使各国加快构建更安全、更自主的产业体系。
另一方面,我国产业体系规模大、门类全,但在部分核心技术、关键材料、高端装备、工业软件等领域仍需持续攻关;产业结构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效益”转变过程中,企业研发投入、数字化改造能力、标准与品牌建设水平不均衡。
此外,服务业长期存在高端供给不足、专业化程度不高、与制造业协同不深等结构性矛盾;基础设施建设从“补数量”转向“提质量”“强韧性”,更考验统筹规划与跨部门协同能力。
影响:实体经济是经济发展的“压舱石”,产业体系的稳与强,直接关系就业、民生、财政和安全。
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有利于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增强在国际竞争中的主动权;有利于促进创新成果加快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形成更具持续性的增长动能;也有利于带动区域协调、城乡融合和绿色转型,推动发展方式从资源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从高能耗高排放向绿色低碳转变。
反之,若产业升级不及预期,可能导致高端制造与关键环节受制于人,影响经济稳定运行和长远竞争力。
对策:面向“十五五”开局,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需抓住方向、突出重点、形成合力。
第一,推动传统产业“稳中求进、以改促新”。
以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为主线,加快技术改造和数字化转型,强化质量标准、工艺升级与品牌建设,推动矿业、冶金、化工、纺织、机械等重点行业向高端化、低碳化迈进。
通过产业链协同与有序转移,提升整体效率,避免低水平重复建设和同质化竞争。
第二,促进新兴产业“加速壮大、成链成群”。
围绕新能源、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领域,完善从创新平台、关键技术到应用示范的全链条支持机制,推动创新设施建设、技术研发与产品迭代协同推进,以场景牵引带动规模化发展,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集群。
第三,对未来产业“前瞻布局、久久为功”。
在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与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前沿领域,坚持问题导向与应用导向并重,鼓励多路径探索,完善包容审慎监管与多元化投融资机制,推动关键环节早突破、应用场景早落地,尽快形成新的增长点。
第四,把制造业作为主攻方向夯实“强国之基”。
制造业是实体经济核心。
我国制造业规模优势明显,增加值占全球比重接近30%,总体规模连续多年位居世界前列,工业门类齐全。
面向未来,更要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聚焦先进制造业强筋壮骨,提升高端装备、关键零部件、核心材料和工业基础能力,推动产业链向价值链中高端攀升。
第五,以现代服务业为支撑提升“融合效能”。
围绕制造业需要,加快生产性服务业向高端化、专业化延伸,提升研发设计、检验检测、现代物流、供应链管理、工业互联网等能力,推动制造业与服务业深度融合。
面向群众需求,提升生活性服务业的品质与多样性,扩大有效供给,推动服务业数字化、智能化升级,形成更高水平的供需适配。
第六,以现代化基础设施体系增强“承载能力”。
立足超大规模市场与既有设施优势,统筹布局、优化结构、强化系统集成,加快补齐短板弱项。
推动新型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传统基础设施数字化、智能化改造升级,完善综合交通运输体系,提高物流效率与区域联通水平,为产业升级和要素流动提供更坚实的公共服务支撑。
前景:从我国超大规模市场、完备工业体系、持续增强的创新能力和不断完善的制度环境看,实体经济向上向新的基础更加稳固。
随着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加速贯通,产业链供应链韧性不断提升,制造业“硬实力”与服务业“软支撑”协同增强,叠加基础设施体系迭代升级,我国有望在新一轮产业变革中形成更多具有引领性的技术突破与产业优势,为“十五五”高质量发展打开更广阔空间。
产业兴则经济兴,产业强则国家强。
站在"十五五"规划开局的新起点,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既是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的战略选择,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
通过传统产业、新兴产业、未来产业的协调发展,制造业与服务业的深度融合,以及基础设施的有力支撑,我国必将构建起更加自主可控、安全可靠、竞争力强的现代化产业体系,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坚实的产业基础和强劲的发展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