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事儿,2003年那会儿,咱们协和医院甲状腺乳腺外科刚成立,这事儿和仇登波这个名字可分不开。她算是中国外科医学里的一个大拿,干了一辈子也走了七十多年的路。 早期咱们国家的外科还挺落后的,比如做脾脏手术动不动就感染,全切掉脾脏对人体免疫太不好了。甲状腺和乳腺这些毛病也没人管得好,就是个空白。仇登波就觉得这不行,得搞点创新。她以前是管汉屏教授的学生,底子打得特别硬。那个时候女性当外科医生太难了,体力活干不过男医生,但她愣是靠毅力克服了。 她这人做事很实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病人来了,她24小时都盯着。也不是说就光会动手干活,脑子也活。七十年代她就开始琢磨医疗器械和治疗的新理论了。她有个发明叫“人体金属异物探测仪”,能把以前摸不着的东西找出来。 最牛的是她在脾脏外科那套理论,当时她看了上万例病例后发现,不一定要把脾脏全切掉,留一点能保住免疫功能。她还写了本《现代脾脏外科学》,现在大家看病都还得看这本书。 现在大家看病都讲究专科化,协和医院甲状腺乳腺外科能成为全国的标杆,全靠她在2003年带着一帮人一起建起来的。黄韬、黄文广这些现在的学科带头人都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 仇登波不光会看病、搞研究,还特别懂怎么带徒弟。她以前承担了很多教育部和卫生部的项目,就把临床上的那些问题变成了科研题目。她教学生的时候特别看重责任心和耐心,总是跟他们说要把病人放在第一位。 现在的外科技术越来越讲究微创、精准、多学科配合了。仇登波留给我们的经验就是两条路:一是继续搞技术创新和器械研发;二是得把医学人文教育搞上去。基层还得有人看病啊,她建的这个平台正好能帮着把基层的医疗水平往上提一提。 她说了一辈子也做了一辈子“医者仁心”的事。她的精神在协和医院传下来了,成了大家都得遵守的规矩。她走了是咱们的损失,但她留下的知识和精神财富就像火把一样照着后面的人往前走。不管未来的路多难多险,她的那股子劲儿肯定能让大家把病看好、把科研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