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这五本书凑一块瞅瞅,你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从黄土高坡一直看到旧京城,五本书就像五块棱镜,把同一个时代照出了五种颜色。《人生》问你,为啥个人使劲儿奋斗,在大时代的前头往往不管用?《我们仨》问你,世界要是塌了,家还能剩下啥?《活着》问你,要是命运老把你最宝贝的东西给抢走,你还敢不敢说你珍视它?《骆驼祥子》问你,要是希望一次次被砸碎,人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延安山花》问你,在时代的缝缝里,普通人咋能找到自己的光?答案虽然没个准头,但都在给咱们提个醒:想爱生活,先得看懂苦难——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1980年前后,黄土高坡那边正闹得凶呢,《人生》这本书把镜头给对准了那地儿。这书用孙少安和孙少平俩兄弟的路数,把那个时代的风云都写进了咱们看得见摸得着的日子里头。大家都在那地里头刨食儿,谈恋爱,本来挺踏实,结果政策一变脸,这些事儿全给搅黄了。挫折跟追求这两样东西,就跟冬天的麦子似的那么硬朗,可一到开春要播种的时候,霜冻一刮又把它给打回原形了。 痛苦和欢乐像风一样刮过去,留下的全是血汗淌出来的沟沟壑壑。这十年里头,他们走过了好多坑坑洼洼的路,也走过了咱们每个人的青春——全是被时代推着走,可就是没学会怎么飞。 到了京城这边,杨绛写的《我们仨》跟它很不一样。历史这玩意碾过了咱的记忆,这本书就像条静悄悄的小河子,把钱锺书、杨绛还有钱瑗这仨人的脚印给冲得清清楚楚。没有那些大场面的事儿,就是一家子人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头互相帮衬着过:高兴了就是半夜回来家里的灯还亮着;艰难的时候就是钱锺书住院了,杨绛写张“住院须知”;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包饺子;人走的时候就是钱瑗先走一步,钱锺书再走一步,最后只剩下杨绛守着回忆过日子。 等你读完了就会发现,“我们仨”其实就是“我”跟“我们”在聊天——家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大家互相看着的那眼神里头得有东西。 余华的《活着》这本书挺残酷也挺温柔的。富贵本来是个富家少爷,结果搞得一贫如洗只用了半副牌九的功夫。他妈病死了、他爸气死了、他儿子被抽血给抽干了、他闺女难产死了、他老婆家珍也病逝了、女婿工地上受伤没救回来、外孙吃豆子撑死了……每一次死亡都把温情给撕碎了,可这也教会了富贵咋去“活着”。 最后只剩下一头老牛陪着他去耕地,夕阳照下来的时候他自己跟自己说:“你也有个名字,叫福贵。” 原来,“活着”本身就是对苦难最高的敬意——不是你赢了,而是你还在继续。 老舍写的《骆驼祥子》里头的祥子呢,就像旧社会碾盘上那块反复敲打出来的钢铁一样:干活稳当——拉车比谁都稳当;心眼儿好——替丢包的老外垫钱;脾气犟——不偷不抢凭力气吃饭。 可小福子吊死在那黑咕隆咚的蒿子里头的时候,祥子心里最后那点“靠自己翻身”的小火苗就灭了。他变成了行尸走肉似的人,把灵魂都当掉了换了一身铜臭跟麻木的劲儿。 故事到最后呢,祥子还站在那片灰白的胡同口没挪窝儿,只不过眼神早就不是当年那么亮堂了——这就是旧北京所有贫苦老百姓的命数。 至于《延安山花》这本呢,它问咱们的是:在时代的缝缝里头,普通人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那束光? 把这些书合在一块儿读下来啊,你就明白了咱们该咋面对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