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能再当守护神了,得变成搭建学习型平台的人:保障科研自由、鼓励内部批判、开放关键程序、让规则跟着知识

有个叫贝克的德国学者觉得,咱们现在活得不像过去那么简单了,危险和风险得重新分清。以前的风险跟沉船差不多,就是一种谁也不想碰上的倒霉事。不过自从15世纪开始,风险这个词就慢慢上岸了,大家开始觉得它可以用保险去对付。 贝克把这种把坏事的责任往集体上推的做法叫作“制度化补丁”。他觉得,当银行赔钱来替沉船埋单的时候,整个社会看起来就稳了。后来人们把“风险”和“危险”彻底分开了,风险是自己做决定造成的问题,危险就是天灾人祸这些没法控制的倒霉事。只要能找到是自己的决定导致的损害,那这就是个政治问题;如果是天灾之类的不可控因素,那就归到大自然里去了。 接着咱们聊一下社会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早期的现代化也就是工业革命那会儿,大家为了吃饱饭拼命干活;但现在的现代化不一样了,大家的主要动力变成了害怕,害怕那些看不见的毒雾、辐射还有数据泄露。推动这个过程的有两个主要原因:一个是科学理性走偏了路,总想着好处先,不管后面的隐患;另一个是界定风险的权力成了一场游戏,谁来判定东西有没有害、拿什么证据来说服人、谁来掏钱赔偿,这些都成了各方争夺的利益点。 想从这种危机里逃出来,得靠科学和政治一起努力。科学得学会自省,不能总把自己当救星;政治也得变一变,不能光让议会说了算。媒体、社会组织这些“亚政治”的力量也要站出来说话。大家讨论一下副作用到底是进步的代价还是必须承担的责任。 法律也得跟着变聪明点。以前的法律总想给个确切的答案;现在得把它变成实验室。德国学者说了个“学问性”原则,意思就是立法要跟学术界对话。法律不再是一次性的东西了,而是规定个“可随时修正的观察义务”。 程序上也不能太死板。硬性禁止有时候会耽误事儿,不如搞个观察—汇报—改进的循环让行政机关随时评估新知识。给规范加个期限和评估委员会也是个好办法,德国已经用实验法成功搞过网络加密和转基因作物种植这些大事了。 最后把举证责任倒过来也很重要。以前是“无证明即安全”,现在变成了“无证明即危险”。让污染企业自己证明东西安全就对了,这样他们才会去盯着最新的科研成果看。要是信息不对等导致受害者没法说话那就太惨了。 总之这是个没什么简单答案的时代,逼着咱们学会跟不确定性共舞。法律不能再当守护神了,得变成搭建学习型平台的人:保障科研自由、鼓励内部批判、开放关键程序、让规则跟着知识一起迭代更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文明的火山口上活下去,争取一个能替代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