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碧的CEO Yves Guillemot最近又聊到了那个叫“摩擦”的词。他说做游戏得有摩擦，不然玩不转。好多人一听就以为是大家吵架吵得欢，火花四溅的意思。不过也有不少人觉得不对劲儿，直接联想到了育碧之前被吐槽过的那种恶劣风气，觉得这两者之间的分寸太难掌握，很容易就变成领导瞎折腾。Guillemot在《La Presse》里是这么解释的：“做游戏是个技术活儿，也是个技术活儿，还是个技术活儿。要把技术、创意和人际关系都拿捏到位，得靠不停地折腾。”说白了就是要个能吵吵但别太过火的环境。哪怕员工在会议室里吵得再凶，晚上也别去加班。很多老员工还心有余悸地说起了2020年的那档子滥用职权的事儿。他们吐槽说上面的改革方案年年都有，就是没见真正落实的。说好的漂亮话听多了也没什么用，违规的人也不清理。结果大家越等越失望，信任感也就越来越少。Guillemot承认这两年半里确实裁了一些人，还定了不少新规矩和价值观。不过他也知道光靠这些数字和承诺还不够让人满意。公司搞了个匿名调查想证明自己的诚意，结果显示超过70%的受访员工觉得他们走在对的路上。数字是不是真能代表大家的感受还得打个问号，但他把这当成了“我们进步很大”的底气。 Guillemot最后给出的解决办法是“把摩擦写进流程里”。比如举报的窗口24小时都开着，跨部门的调查组48小时就得给回复，要是查实谁违规立马就得走人还得拉黑他。他说这种健康的紧张关系是创意的燃料，但要是超出了规矩的范围就得赶紧灭了它。游戏既需要火花又需要护栏；创意得有电有劲儿，但权力得给锁死了才行。育碧到底能不能用制度把这股子劲儿都憋在引擎里别让它烧坏了车？时间会给出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