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石漠化治理成效显著 "十四五"治理面积超4000平方公里居全国前列

问题:岩溶地区石漠化曾长期制约贵州部分地区发展。

受地形地貌影响,许多山地土层薄、蓄水能力弱,石漠化一旦形成,耕地碎片化、植被难恢复、自然灾害风险上升等问题相互叠加,既影响生态系统稳定,也限制农业产业布局与群众增收空间。

安顺市关岭自治县部分村寨石漠化土地占比高,过去“石头多、土层少、产出低”的矛盾突出,是这一难题的典型缩影。

原因:石漠化形成并非单一因素所致。

一方面,岩溶地貌发育广、地下漏失强,土壤成土速度慢且易被侵蚀,生态系统本底脆弱;另一方面,历史上局部地区以坡耕地利用为主,植被破坏后水土流失加剧,导致“越种越薄、越薄越荒”。

同时,产业结构单一、抗风险能力弱,部分地区缺少稳定的生态产业支撑,难以形成治理与发展的良性循环。

要破解这一困局,既需要久久为功的生态修复,也需要能够持续带动群众增收的产业路径。

影响:近年来贵州石漠化治理从“点上试”向“面上推”持续深化,生态与经济的双重效应逐步显现。

“十四五”时期,全省累计治理石漠化面积4032.1平方公里,石漠化面积较2021年大幅减少,治理规模与减幅均居全国前列。

基层变化更具说服力:关岭自治县花江镇坝山村利用适生条件发展花椒产业,通过良种推广、技术培训和设施改善,形成规模化种植,花椒品质提升、附加值增加,带动农户稳定增收。

类似实践表明,石漠化治理不仅是生态工程,更是发展工程、民生工程:植被恢复改善水源涵养与土壤保持能力,降低面源侵蚀;产业导入增强群众参与度,避免“治理—返荒”循环;生态改善带动乡村环境提升,为生态旅游等新业态拓展空间。

对策:贵州的治理思路突出系统性与精准性,核心在于把“修复生态”与“改善生计”捆绑推进,形成可持续的投入与产出机制。

其一,依托项目推进综合治理。

2021年以来,贵州坚持“治石与治贫”相结合,通过人工造林、封山育林、退化林修复、种草改良等措施,促进经济林、林下经济等产业发展,把生态工程与产业链、就业链联动起来。

其二,突出分级分类、因地施策。

针对岩溶地区差异大、脆弱性强的特点,贵州率先启动编制石漠化分级分类标准:重度区域以封山育林育草为主,探索生态修复与生态旅游相结合的模式;中度区域推进造林与种草改良,形成以林业提升为主的治理路径;轻度区域推广生态经济型综合治理,建设产业基地,以稳定收益反哺生态管护。

其三,强化社会参与与认知提升。

通过多样化宣传活动提升公众对石漠化防治形势与成效的认识,推动“政府引导、群众主体、社会协同”的治理格局,把生态保护转化为自觉行动和长期习惯。

前景:面向“十五五”,贵州石漠化治理将从“恢复增绿”向“系统提升”拓展,关键在于把生态工程与空间治理、产业升级、风险防控统筹起来。

据规划,贵州将持续推进全国重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重大工程等项目建设,综合运用植树种草、退化林修复、高标准农田建设、全域土地综合整治、发展特色产业等举措,提升水源涵养能力与生物多样性水平,进一步筑牢两江上游生态屏障。

业内人士认为,下一阶段治理重点将更强调质量效益:一是提升修复成效的稳定性,强化后期管护、提高抗旱与保水能力;二是推动特色产业向标准化、品牌化延伸,增强市场抗波动能力;三是完善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让更多群众在守护生态中获得长期、可预期的收益。

从"地球癌症"到"绿色样板",贵州的石漠化治理实践印证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哲学。

当花椒的香气取代了裸露的岩壁,当生态账本与经济账本实现同频共振,这片曾经脆弱的土地正书写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新时代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