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谁也没忘谁,只是把祝福写进风里让它替我喊一声“嗨”,也不用非得约定哪天

咱们在一块儿念书那会儿,到现在都没忘。要是现在一听到那首老歌,以前的那些事儿立马就涌上心头了。那天一进教室,我就看见刀刀刀正在台上唱,他的嗓子一亮,后排刻的字、操场边那棵歪脖子的大槐树、还有咱们毕业照上那一张张僵着的笑脸,全都跟活了似的。到了秋天,天特别蓝,白云也不知道被谁打翻了调色盘,红得刺眼。我突然就想给远方的朋友们发条消息,问声“最近好吗”,也不加点前缀,就跟以前给你传纸条的时候一个样,心里头有点虚,但心里又挺笃定。 晚上放学那会儿,咱们不是老爱念叨“岁月能让人变样儿,可同学情就变不了”吗?我和同桌在晚自习桌底下不知写了多少回。那时候觉着“容颜”这个词太遥远了,直到有一天照镜子发现脸上多了一道细纹,我才明白“改变”根本不会跟你打招呼。哪怕现在头发都白了一半,只要咱们再聚到一块儿,“老师好”这三个字准能同时蹦出来。哪怕把耳朵凑过去听,还能听见后排男生打游戏的密码声。同学情啊,它不像酒那样越陈越香,它就像水似的润物无声,一直都在流着呢。 歌里唱的那些梦、情、雨和阳光,其实就是咱们没说出口的心思。梦总是嫌太短,可人还得有梦想;爱情总伤人,可谁都还忘不掉;雨下得再好看,我们还是更喜欢阳光。歌词写到一半就断了,跟咱们的故事一样总在关键时刻被时间给撕了一页。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把想你的感觉折成纸飞机往天上放;你肯定也在哪个街角掏出咱俩的合影,对着夕阳看个不停。咱们谁也没忘谁,只是把这份感情悄悄地塞进了心底最软的地方。就像把整条青春的大河冻成冰雕收起来一样。 把祝福写进风里让它替我喊一声“嗨”,也不用非得约定哪天见面。因为我知道要是哪天咱俩在街上碰上了眼,或者在视频里对视三秒,那些寒暄根本用不上——回忆早就抢先一步喊出来了:“嘿,老同学好久不见!” 希望咱们在各自的日子里都能过得特别亮堂。要是哪天心跳又跟以前一样能对上劲儿了,咱们还得像二十年前那样胆子大点,不顾纪律地交换小纸条:“嘿今晚查寝不查?不查就一块儿逃晚自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