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早记载柳树药用的记录,现在这张药方又翻开了新一页

1987年,Rothamsted研究公司跟肯特大学联手,从柳树皮里给搞出了一种叫miyabeacin的新分子。这种新骨架最大的看点,就是它身上同时带着俩水杨素基团,这就相当于把“抗炎”和“抗凝”这两种功能给合二为一了。最厉害的是,它对那些已经耐药的神经母细胞瘤依然很敏感。这是儿童最常见的一种实体瘤,五年生存率也就50%左右,以前这药对它们基本没用。研究团队让miyabeacin去跟乳腺癌、喉癌、卵巢癌细胞一起培养后发现,这些癌细胞的生长都被拦下来了。尤其是神经母细胞瘤的杀伤力特别强——哪怕这些细胞早就对化疗药产生了“免疫力”,miyabeacin照样能把它们杀死。从这个实验结果能看出来,柳树的药理作用确实是多方面的。接下来就是得想办法把它变成真正能用的药。要想把实验室里的“有效”变成患者手里的药,还得闯三关:一是得提高产量和纯度;二是得在动物身上试试安全不安全;最后还得经过严格的临床试验验证。虽然这一整套流程可能要花好几年的时间,但对那些等救命的癌症家庭来说,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去拼。 把时间倒回到几千年前,古埃及人把柳叶捣碎敷在关节上治疼肿,这其实是人类最早记载柳树药用的记录。到了1987年,科学家从柳树里提取出水杨酸制成阿司匹林——这就是“从树皮到药片”的一段传奇。今天科学家们又把目光转回柳树身上,但这次不是用来退烧止痛,而是想用来“斩草除根”。柳树这种植物用它的韧皮部告诉我们:大自然的治愈力从来没有真正退场。柳树皮这回算是“老树发新芽”了。以前柳树皮给人类送进了镇痛时代;现在这张“药方”又翻开了新一页。最新的实验室数据显示,miyabeacin这种天然化合物能精准击杀多种癌细胞,哪怕是那些对传统疗法已经产生耐药性的顽固分子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