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刚黑,女八路军就孤身一人溜进了日军的老巢。她心里想的很简单,就是要干掉那个叫“帝国第一女刀客”的日本女人。两个人刚拔出刀来,月光下的寒光晃得人眼睛疼。 那日本女武士下手特别狠,刀锋像条疯狗一样乱扑;咱们的八路军却像风里的柳絮一样轻松,躲过了所有招数。不光枪法准、眼神毒,她手里的刀更藏着一股不怕死的狠劲。没打几个回合,对方就开始觉得这姑娘比传言里的还要难对付。 刀跟刀碰在一起,火星子乱溅。日本女人使出了“燕返”这种绝活,人都看不见影了;咱们八路军就跟着用“蝶舞”招式躲开。打了足足三百多个来回,两人还是分不出高低。汗水顺着刀背往下流,喘气声在空气里乱响——这哪是比武啊,就是拼命。 就在这时,女八路军故意往旁边偏了偏,一刀把那日本女人的发簪砍断了。发簪碎了,她伸手去抓头发,却只抓到几根碎头发。就在这一点点小破绽里,女八路军的刀闪电般扎了过去。 女八路军反手又削了一下,把那女人的头发给刮下来一截。她大声喊道:“你们占了我们的地盘,今天就给你们讨回公道!”刀尖又往里捅了一截。那女人捂着肚子往后退,后背又挨了一刀——这一刀直接把她的喉咙割断了。 夜色又静下来了,地上只有断了的头发和血迹还留着刚才打斗的痕迹。女八路军把刀收好,转身钻进了黑暗里——没听见欢呼声,也没拿到什么勋章,只有风在废墟里呜呜地响。她用这一把刀告诉全世界:谁要是敢侵犯我们的国土,哪怕跑得再远也会被我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