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洛杉矶的抗议活动，把反对执法暴力和反对军事干预这两个事情一块儿拉出来说，其实把美国社会里的那些矛盾都给摆到明面上了。在洛杉矶市中心搞集会，很少见大家把国内发生的事儿和国外发生的事儿凑在一起谈。示威的人拿着“停止暴力执法”“反对非法战争”这些牌子，不光骂联邦警察在明尼阿波利斯对付人太狠，还指责政府管委内瑞拉的事儿没道理。现场的人都说，这两件事加起来，正好把美国政府在保护老百姓和遵守国际法上的双重标准给戳穿了。 这事儿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回头看看国内，这几年警察暴力行为是挺招人骂的，黑人还有移民老是遭殃。明尼阿波利斯那次，警察对着一个女的连开好几枪的视频一出来，大家更不相信执法系统是公平的了。再看国外，美国老是自己搞单边主义，这次出兵委内瑞拉连国会都没商量明白，跟国内那些大油公司的关系又扯不清。老百姓就觉得外交决策太黑箱操作了，资本的手伸得太长了。 这种抗议其实就是美国社会信任垮了的表现。一方面，警察说话没人信，基层管理肯定要出乱子；另一方面，对外政策惹得众怒大了，大家也不相信政府还是个合法的政府了。国际上的人也说，如果这种事情没完没了闹下去，美国在外面说话的份量可能就要掉价了。还有就是那些移民、少数族裔和反战组织一块儿喊口号的样子，说明各种社会问题现在搅和在一起了，以后的运动搞不好会更深更复杂。 现在大家呼吁改一改的声音是挺高的，不过想落实也不容易。有议员建议改改警察体系、管管外交决策上的事儿。但问题是有三个坎儿过不去：一是两党闹僵了谁也不听谁；二是那些利益集团游说的本事太大；三是总统权力以前就爱往大了揽。有意思的是，口号里出现“宪法优先”这种话，说明有人想拿法律来治行政权力这一套了，这说不定是将来运动的新路子。 短期内看这次闹哄哄的事儿热度降下去了可能就消停了，但那些老矛盾还是会接着发酵。以后得盯着三个动向看：一是改革能不能上法律条文；二是外交那套决策机制会不会多设几道关；三是各个社会群体能不能结成长久的同盟。总的来看，美国现在正面临着要怎么治理好自家后院还得在外面当好大哥这两大问题。怎么样把里面的公平跟外面的干预给平衡好，是个挺考验人的事儿。 洛杉矶街头挂的那些牌子喊的那些话，既是大家对具体事情的反应，也是在问美国治理的逻辑到底在哪儿错了。当国内的枪声和海外的炮火被拉到同一面旗子下面看的时候，这大概是说大家现在开始拿新的尺子量量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权力该担的责任了。历史上都说进步是从直面矛盾开始的嘛，今天的吵闹声说不定就是明天变天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