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海航行自由给破坏了，美俄在海上又搞起了新名堂。事情是从1月7日开始的，美国那边在社交媒体上突然宣布，他们在北大西洋把俄罗斯的一艘油轮“马里涅拉”号给扣了。俄罗斯交通部马上站出来表示抗议，他们说这船明明在国际中立水域走，美国人派了海岸警卫队的船跟踪了两周才动手，根本就没有法律依据。特别要注意的是，出事的地方离美国本土有好几千海里，这说明外国势力插手公海航行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回顾最近几年的国际局势，大家都在抢海上运输通道的控制权。从2022年开始，有些国家借着单边制裁的名头，经常去拦人家商船，尤其是运能源的船。被扣押的这艘“马里涅拉”号之前就给委内瑞拉运过石油，委内瑞拉可是长期被美国制裁的对象。专家说表面上看是执法问题，其实就是能源通道成了地缘政治竞争的前沿。 按照国际法的规定，公海航行自由是公认的规矩，只有联合国安理会能授权对国家船只采取强制措施。很多专家都说美国拿国内法来扣别人的船，这跟国际公约是对着干的。俄罗斯科学院国际法研究所前段时间发了个报告显示，2020年以来类似的这种“长臂管辖”事件多了47%，其中73%都是冲着运能源的船去的。这种把自己的法律凌驾于国际公约之上的做法，正在把二战后建立的多边海事治理体系给破坏掉。 这事儿发生以后俄罗斯国家航运公司已经开始准备了，打算给重要航线上的油轮配专业的武装护卫。数据显示俄罗斯每天靠海运出去的原油大概有300万桶，走大西洋的占比达到了42%。如果大家都这么干把护航力度加大了，全球能源运输的成本肯定要大幅上涨。长远来看会有多国加快“去美元化”的步伐，甚至搞替代的航运保险机制。像伊朗、委内瑞拉这些国家现在已经用本币结算石油了，这次扣押事件可能会让更多能源输出国想办法绕过西方的监管体系。 以后的海事规则博弈大概会有三个趋势。首先是北极航线的价值会更突出。因为北极冰盖在融化，俄罗斯正在加紧建港口设施。这条路能让欧亚航程缩短大约40%，而且大部分路段都在俄方岸基力量覆盖范围内。其次是区域性的海事合作可能会加强。金砖国家正在商量搞联合航运保障机制，上海合作组织去年也搞过海上联合执法演练了。第三就是国际海事组织的改革压力变大了。发展中国家要求在决策层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预计2024年该组织就要开始讨论公海执法权限的界定了。 公海不该成为强权政治的地盘，航行自由更不能变成单边行动的通行证。这次事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现行治理体系的问题，也看出了全球治理变革的迫切性。要是把船舶航线按地缘政治划了线或者给货轮贴上意识形态的标签，国际贸易这条路就危险了。历史一再证明只有规则才能保平安和发展。谁要是想把海洋变成自家后院迟早要倒霉。各国只有遵守联合国宪章的原则、完善国际法的争端解决机制才能让世界经济这条大船顺顺当当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