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位说个事儿,你听说过林肯怎么夸爱默生吗?他说他是美国精神的先知。要我说,这事儿还得从1837年剑桥城那讲台上说起。当时美国大学生联谊会的听众们听了爱默生的演讲,瞬间就把美国从欧洲那些旧的阴影里给拽出来了。他讲得特别有意思,说天琴座的主星以后会变成下一个千年的灯塔,这就好比是在说,美国学者也得甩开外国的老一套,让诗歌和思想一块儿活过来,当新时代的主角。后来大伙儿都管这个演讲叫美国思想界的独立宣言。那时候的林肯还没怎么出名呢,但他肯定是听进去了。 其实啊,人不是只长一根手指头,咱们得是一整只手才对啊。爱默生拿了个老寓言来比喻,说一个完整的人啊,既不是专门种地的农夫,也不是光会教书的教授,更不是只搞工程的工程师,而是所有职业合在一起的一个整体。你看那种地的要是只盯着粮食和大车看,他就变成了个纯粹的“农夫”,就不再是个人了。同样的道理,要是神父只剩仪式、律师只剩条文、水手只剩缆绳,“学者”要是退化成个复读机,那也就没了那种“智力代表”的体面。 再来说说教育吧,这得靠自然、书籍还有行动这三样东西一起来弄。太阳、星星、风和草每天都在跟学者说:你心里那点儿东西得跟宇宙合拍。大自然有多美啊?其实就是咱们人自己心里有多美;你能把大自然弄懂多少?那正好就是在量你自己掌控灵魂的本事。 接着是看书这事。学者得从生活里拿材料,然后在心里重新排排队,把短暂的行动炼成永恒的思想。不过啊,每个时代都写不出那种能让所有后代都满意的完美之书。每一代人都得给下一代写东西才行,思想要是不动弹就凝固了。否则啊,大家对着书磕头就变成了对雕像磕头,活生生的思想家就被当成书呆子看了。 最后还得有行动来落实想法。干活、倒霉、发火还有挨饿,这些都是磨练口才和脑子的好机会。没有行动的话,思想就像幽灵一样飘在天上;真的学者把每一次机会都当成火种点着。 一个人最大的考验就是在穷得叮当响、一个人孤零零还被人翻白眼的时候还能信自己。他的回报不在掌声里,而在把世界从俗套和堕落里救出来的那种责任感里。害怕是因为不知道咋回事儿,勇敢就是要把害怕扔到一边去,用自由和坚定守住真理。 还有啊我看现在这风气变了,那些宏大的故事不管用了。“低贱”的小事和“平凡”的小日子反而成了文艺圈的主题:穷人的歌谣、街头的哲学、家里的琐碎事儿,每一滴水里面都有大海的声音。要是每个人都能像个国家那样有尊严地活着,学者就得把过去、现在还有未来的光都聚在自己身上。 最后我想跟那些年轻人说两句忠告:空气要是因为太贪心变得稠乎乎的,教育要是因为太死板变得臭烘烘的话怎么办?最有希望的年轻人要是被做生意的规矩给绑住了身子,要么就得变成苦力干活累死累活,要么就在窒息里把灵感给憋死了。唯一能治这病的方子就是:不屈不挠地把自己的本事使出来。用脚走路、用手干活、用脑子说话就行了。 当大家都信上帝的圣灵已经把灵感给他们注进去的时候,“人的国家”这事儿才真的能出现一次呢。到了那时候美国精神也不用先知来代言了,谁都能自己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