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服务消费潜力大,但“愿消费”与“能消费”之间仍有落差。
我国拥有14亿多人口、超过4亿中等收入群体,超大规模市场为服务消费扩容提供了坚实基础。
与此同时,居民消费结构加快从生存型向健康型、享受型升级,消费评价也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精不精”“值不值”。
在新需求快速增长背景下,服务消费的增长空间被普遍看好,但现实中仍存在“想买的服务买不到、买得到的服务不够好”的现象,成为释放潜力的关键掣肘。
原因——供需错配叠加制度性约束,优质服务供给不足成为堵点。
专家认为,问题不在于简单“让大家多花钱”,而在于供给体系与制度环境未能及时适配需求升级:一方面,传统服务供给在质量、标准、品牌、体验等方面相对滞后,难以满足消费者对安全性、专业性、便利性与个性化的更高要求;另一方面,一些行业领域仍存在准入、监管、跨区域流通与数据要素使用等方面的隐性壁垒,制约经营主体充分竞争与创新,优质资源难以高效进入并扩大供给。
此外,服务业天然具有强体验、强口碑、强信任属性,标准化与质量治理一旦跟不上,消费者的潜在意愿更易被不确定性“劝退”,导致需求难以转化为真实消费。
影响——服务供给质量决定消费扩容成效,也关系经济结构优化。
服务消费具有吸纳就业强、带动链条长、贴近民生等特征。
供需错配如果长期存在,不仅会抑制消费对经济增长的牵引作用,也会影响居民获得感与生活品质提升。
更重要的是,服务业与数字经济、先进制造、现代物流、文旅康养等领域高度耦合,优质服务供给不足会削弱产业协同效率,影响经济向高质量发展转型的速度与质量。
反过来看,一旦通过改革和创新补齐供给短板,服务消费不仅能形成新的增长点,还将推动服务业迭代升级,带动相关产业投资与技术应用扩散。
对策——以改革破障、以竞争促优、以创新增供,构建更匹配的新型消费模式。
专家提出,扩大服务消费要坚持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满足美好生活需要为出发点,着力从数字化、个性化、精细化、品牌化四个方向提升供给能力:其一,推进数字化赋能,扩大线上线下融合的服务场景,提高供需匹配效率和服务可及性,降低交易与时间成本;其二,鼓励个性化供给,支持多样化、分层次、可选择的服务产品,更好覆盖不同年龄、不同收入和不同偏好的消费群体;其三,强化精细化运营与质量治理,完善标准体系与监管机制,让服务更稳定、更可预期,提升消费者信任;其四,培育品牌化发展路径,引导企业通过品质、体验与口碑形成长期竞争力,推动从“低价竞争”转向“价值竞争”。
在这一过程中,破除制度性壁垒、优化营商环境、鼓励公平竞争至关重要,市场只有不断涌现让消费者“动心、开心、顺心、放心”的产品,潜力才能真正转化为增量。
前景——消费有望成为未来增长“压舱石”,投资与出口各担其责、协同发力。
对于未来五年经济增长动能,专家判断,消费将发挥“压舱石”和“主引擎”作用,贡献率有望保持在较高水平;投资仍是重要支撑,但更强调“孵化器”和“助推器”功能,从短期拉动转向培育长期高质量发展的抓手,投向将更侧重科技创新、民生改善、绿色低碳与新型基础设施等领域;出口贡献可能出现阶段性波动,但我国拥有全球门类最齐全的工业体系和完整产业链配套能力,仍将为外贸稳定与国际竞争提供坚实支撑。
综合来看,服务消费扩容不仅是消费领域的“加法”,更是结构升级的“乘法”:既能稳增长,也能促转型、惠民生。
服务消费升级不仅是经济转型的催化剂,更是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必由之路。
在构建新发展格局的背景下,唯有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打通制约消费的堵点,才能让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真正转化为高质量发展动能,为世界经济复苏注入持久稳定的中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