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给世界留下的不是神话而是一种本事

咱们把时间倒回公元570年,阿拉伯半岛麦加城的头顶,有颗星星掉了下来。哈希姆家族迎来了一个小男孩,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穆罕默德。那时候的麦加还是部落混战、各种神像遍地的多神时代,谁有钱谁厉害,全看血缘和钱包。虽然家里很穷,小时候没爹,长大了也没了妈妈,但这孩子因为说话算数,外号叫“阿敏”,大家都信他。为了混口饭吃,他挑起货担子走南闯北,从也门跑到叙利亚去卖东西,第一次把“诚信”这两个字写到了阿拉伯人的账本上。 转眼到了610年的一个黑夜里,穆罕默德爬到希拉山洞去躲凉。没想到刚爬上去,石壁就开始回荡天使加百列的声音:“你读吧!”——就这样,《古兰经》的头几句话就出来了。他回到村子里跟大家说:“我是真主的仆人。”还宣布:“除了真主,别无所神。”这种独一神论就像一把火,把麦加人心里的那些泥塑木偶像全都烧光了。贵族们在旁边冷笑:一个给商队赶牲口的头儿竟敢动我们的老祖宗?多神教的大祭司更是跳出来大骂:异端! 等到了622年,麦加的贵族派了刺客闯进他家想杀人灭口。在漆黑的夜色里,穆罕默德把最忠心的信徒都拢在自己的斗篷底下。就像一粒麦子被风给吹跑了一样,他领着大伙儿离开了故乡,直奔雅斯里布——也就是今天的麦地那。这一年被叫做“希吉拉”,伊斯兰教的历法就是从这儿开始算的。在麦地那的地界上,他不再是个跑买卖的人了,他变成了“先知”;他也不再是个部落头头了,他成了“立法者”。他起草了一份《麦地那宪章》,上面规定:犹太教堂还能敲钟敲个不停;基督教的十字架也不用拆下来;不同信仰的人一起管事儿这种事,头一次被写进了阿拉伯世界的宪法草稿里。 这时候半岛上到处都是战火硝烟,麦加那边纠集了联军把麦地那给围住了。穆罕默德把自己的帐篷当成了指挥旗:在巴德尔战役里,三万穆斯林硬是挡住了七万麦加盟军的进攻;乌侯德战役输了之后,他拍拍伤兵的肩膀说:“土地是会变的,咱们的信仰才是永久的根据地;壕沟战役里他带着人挖深坑、筑高墙,用很少的兵力就把敌人给逼退了。对外他派人出使拜占庭那边做生意,还跟波斯人换粮食、用《古兰经》去换和平。沙漠里的每一场谈判其实都是为了给阿拉伯人争取时间喘气长大。 除了宗教上的事外,穆罕默德还给后世留下了一部活着的法律:家庭法上说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但必须对她们一视同仁;女儿能分到和儿子一样多的家产;刑法里规定偷东西要加倍赔偿钱或者拿命抵命;经济法上禁止高利贷;市场上的秤砣刻度得准不准也有规定;礼仪法要求每天要礼拜五次、每年要去朝圣、每个月还要斋戒一次。把这些条款编在一起就成了《圣训》。 最后在632年的6月8日那天一大早,穆罕默德在麦地那去世了。身体还没凉透呢继任者哈里发欧麦尔已经登上了传教书船喊出了“真主的语言不会停”。仅仅过了三百年的功夫伊斯兰的旗帜就插遍了北非、伊拉克、西班牙、中亚还有印度次大陆这块地方。它带来了统一的语言、法律和货币也带来了图书馆、医院还有水渠桥梁。现在全世界超过二十亿人嘴边挂着“安拉胡阿克巴”这句话其实是因为有一位麦加商人的努力。 历史学家一直在琢磨那个启示是不是真有天使在说话;军事家研究他在缺吃少穿的情况下怎么能打赢仗;哲学家也在问“独一神论”到底咋解决道德难题。不管最后答案是啥咱得承认穆罕默德给世界留下的不是神话而是一种本事——他能把信仰变成规矩能把部落的利益变成大家的福气。要是咱们把眼光放远一点就能看见宗教、政治、经济还有伦理这些东西在他手里变成了一张大网——把好几十亿人的现在和未来都给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