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耶西:之前我给你讲了一些“改革宗简史”,你说喜欢这个话题,这让我挺高兴。不过呢,我怕我讲得太匆忙,反而把这个信仰历程给讲窄了。今天咱们聊个好玩的——改革宗神学,它可是有个隐形的血脉在流动呢。 说起这个源头,不得不提圣奥古斯丁。路德改革的灵感其实是他那时候从圣奥古斯丁那里学到的“生命更新”概念。我去维拉诺瓦大学的时候站在修会校园里,还跟天主教的朋友开玩笑说:“路德和我其实是同一个血脉呢。”这话可不是瞎说,他们修会也养过路德。 约翰·加尔文就像是个时光机,他把目光投向了教父们。比如伊拉斯谟这些人文主义者。他觉得过去不是负担,反而是现在信仰更新的泉源。雷恩写的那本书《约翰·加尔文:教父的学生》能让你看见他是怎么从这些教父那里找答案的。 所以呢,改革宗的历史可比16世纪久远多了。它的根源其实是新约里的见证,甚至更早,就像圣约概念一样,把那些散落的经文故事串成了一条线。 现在很多人只知道“唯独圣经”,却觉得传统没用。其实加尔文明白得很,奥古斯丁那些清晰的表述就是圣灵留下的智慧财富。威廉姆斯的《福音派与传统》也能帮你理解这一点。 路德和加尔文都自称是大公信徒。他们批评罗马教会的毛病,但也觉得自己是正统的传承者。简单来说:宗教改革就是一次在大公教会里面的奥古斯丁主义复兴。 你上次信里说怕我跑题了,其实是我自己跑得太快了。我想让你知道:拣选和预定只是其中一个部分。加尔文花了好多时间在孩子的敬拜教育上——他写的那两本问答书直到去世都觉得不够用。他把所有关于“意志自由”和“拣选弃绝”的讨论都删了,把敬拜放在了第一位。 改教家们可不是要推倒重来的革命派。他们不想拆毁教会,而是想重新塑造它。大公性不是口号,而是承认圣灵几世纪以来一直在说话——通过奥古斯丁、格里高利、克里索斯托、安瑟伦这些人的声音。 有些人从原始主义背景进改革宗的人容易把传统看成是坏事。普利茅斯弟兄会和五旬节派容易掉进那种“我要比奥古斯丁更懂圣经”的陷阱里去。这种时代势利症反而让福音失去了历史深度。 最后来个玩笑总结吧——别比加尔文还“加尔文”。这封信又写长了点,真不好意思。愿祝福和平安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