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上海那边发奖,把终身成就奖颁给了复旦大学哲学学院的刘放桐教授。这位老先生今年91岁,还在看书琢磨事儿呢。他这一辈子搞学问的路走过了六十多年,亲眼看着咱们国家的现代西方哲学从没人干变成了顶梁柱。上世纪50年代那会儿,中国搞现代西方哲学那是头一遭,书也没几本,系统的研究更是没啥影子。那时候大家讲西方哲学思想,要么就是光挑刺儿,要么就是全凭感觉瞎掰扯。 刘放桐这小子对哲学有股天生的瘾头。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但他爱啃书爱动脑。到了1956年,他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成了全中国第一批研究西方哲学的研究生里的前三名。那时候国家刚把高等教育的盘子铺大点,正好给他搭了个台子。 到了1981年,刘放桐主编了一本叫《现代西方哲学》的书。这本书一下就火了,变成好多大学哲学系的必读书目。它不像以前光骂人的写法,而是比较客观地介绍各家流派。教育部还把它定成全国统一的教材了。这本书后来改了好几版,影响了好几茬学生。 除了写书教课,刘放桐还专门研究杜威那些实用主义学派的理论,还会拿它们和马克思主义哲学做对比。他一直主张研究要自己想明白、别瞎跟风、别轻信别人的话。他觉得搞学问就得广撒网、深思考、多沟通、再超越。 现在中国的学术圈子越来越大了,老外们也爱跟咱们打交道。照这个势头看,刘放桐他们那些老路子还是挺管用的。以后咱们搞西方哲学得把眼睛睁得更大点,多跟别的文化聊聊心里话。 现在的年轻学者得把老一辈那种严谨劲捡起来,还得敢去接新时代的新问题、新挑战。从年轻小伙子变白头翁的这么多年里,刘放桐是真把学问当成命根子在守着。他不光把以前的空白给填了上去,还让大家知道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和国家的需要结合起来。 在今天这种知识变快、交流变多的环境下,这种扎根中国又放眼世界、爱动脑子的治学精神还是咱们往前走的动力呢!哲学的意义不就在这一代代不停追问、不停对话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