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绘画中的色彩完美捕捉到镜头里,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对于咱们摄影圈里的人来说,把绘画中的色彩完美捕捉到镜头里,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不过有个叫埃里克·赫克的家伙,他偏偏就能把这事儿给干得漂亮。从他的片子里你能感觉到,色彩就像被拍成了诗一样生动。 你知道吗?在亚里士多德、牛顿还有歌德这些大哲学家的眼里,色彩早就不是单纯的颜料了,那是他们用来思考世界的一把钥匙。后来盖·伯丁接过了这把钥匙,他通过镜头和高饱和度,硬是把色彩在胶片上“救活”了。 这埃里克是个美国人,是在明尼苏达州长大的。他在画面里的调色手法特别有意思,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的构图看着随意,但古典和前卫这两种风格就被他硬生生地缝合在了一起。每一次看他的照片,就像是在读一首长长的诗,让人回味悠长。 他的审美基因可是从小逛博物馆养成的。希腊神话里的那种唯美感、印象派画作的笔触、流浪诗人那种低沉的吟唱声……这些东西都变成了他调色盘里的颜色。他曾经写过一句话:“没有油画、雕塑、音乐和诗歌带来的那种情感,人生的乐趣就会少一半。” 把这种情感直接写进像素里会是什么样子呢?你看那棕红色就像是洒在裙摆上的酒渍一样散开;冷蓝色像是薄雾落在指缝间;还有那墨绿像是翻过去的旧书页。 别看埃里克现在拿奖拿到手软,2013年还拿到了纽约国际摄影中心的“无限奖”,跟马克·吕布还有布鲁斯·戴维森齐名。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些顶级时尚杂志给他的邀约,像《Vogue》《Harper’s Bazaar》《ELLE》这些大牌都在抢他的作品。 那在他的调色盘里藏着什么秘密?他其实有三条隐形的规矩:画面里的主要颜色不能超过三种;至少要有一种颜色带着情绪倾向;还有就是留白要像油画的边缘光一样。 这三条准则凑在一起的时候,画面里的颜色就活过来了。它们不再是装饰了,变成了推动情节发展的隐形角色。模特的睫毛会因为颜色而颤抖;夕阳的边缘会因为颜色而发烫;观众的心跳也会因为颜色而加速。 有人说他的片子太梦幻了,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鼓励。他觉得梦幻其实就是现实的倒影。于是我们就能看到高饱和的玫瑰色洒在铁锈墙上毫不违和;丝绸般的黑蓝色被模特指尖撕开一道光缝。 这也太神奇了吧!原来浪漫不是要逃离现实,而是让现实先沉浸在自己的梦里。等镜头再温柔地唤醒它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太美好了。 埃里克还有个习惯特别有意思。他拍完照片后常常会把原片留在暗房里几年不看。他说时间会给颜色加一层氧化膜。他甚至还拍过一组故意让颜色在冲洗时流失的“褪色系列”。 最后想跟大家说三句话:别急着定义“好看”,先让颜色在你视网膜上跑一会儿;把照片倒过来看,惊喜常常藏在底部;下次逛美术馆的时候想想埃里克是怎么把那些画搬进三维空间的——色彩从未离开画布,它只是换了一种形状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