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出来多离谱,英国那边居然为了平衡医院的黑人比例,把潜在的杀人犯给放跑了?想想瓦尔多·卡洛卡内在诺丁汉街头大开杀戒之前,本来是有机会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的。可他不仅没进去,反而把那帮医院的人给得罪了。最近这一次调查听证会把底都给揭了出来:原来就是因为他是个黑人。委员会的律师蕾切尔·兰代尔直言不讳地说了,有个医生本来是倾向于把卡洛卡内关进去的,结果被一个“专业团队”给拦了下来。这帮人说什么来着?就因为现在的数据显示,被关的年轻黑人男性比例太高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他们到底能吸取多少教训?真让人想不通。下次再有像卡洛卡内这种潜在的杀手出现,精神科的人要是为了维持那种政治正确的平衡,大可以跑到当地的宾果游戏厅抓几个白人老太太关起来算了。不管这听起来多吓人,咱们其实都不应该觉得太意外了。这些年咱们看到的类似报道还少吗?那些手握大权的人,要么是做了致命的错决定,要么是该出手的时候却缩头乌龟。原因还不简单?他们就怕被贴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就拿2017年的曼彻斯特体育馆爆炸案来说吧。在那个案子的调查里有个安保人员坦白了,他当时确实注意到了那个嫌疑犯萨尔曼·阿贝迪,也觉得这人看着不对劲。但他最后没敢去盘问,理由一堆:“我怕别人说我因为他的种族就对他有刻板印象。我更怕自己搞错了,或者被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 再看2023年的沃金市案件,10岁的莎拉·谢里夫被亲生父亲和继母虐待致死。审查报告显示邻居没报警是因为他们听到了动静也不想管。理由还是那一套:“害怕被指控为种族主义者”。 这种系统性的瘫痪在2024年的绍斯波特凶杀案里也有体现。凶手阿克塞尔·鲁达库巴纳还在上学的时候,他的女校长就发现这人危险得很。结果呢?校长被精神健康机构的人硬给堵住了嘴,还指责她搞种族定性。 最臭名昭著的案例还是那些强奸团伙案吧?2017年罗瑟勒姆的工党议员莎拉·钱皮恩当时就说过:“人们怕被说成是种族主义者的恐惧,已经超过了怕误报虐童的恐惧。” 现在的情况好像没变多少。路易丝·凯西去年的报告也写了:“我们发现了很多让人揪心的案例。很多机构不去看某些犯罪里种族或文化因素有没有失衡的问题,反而为了避免显得有偏见就把这个话题彻底避开。” 这种荒唐事儿还在不停地发生呢。不过咱们在指责别人之前得先看看一个现实:那种恐惧虽然看着很怂,但在现在的社会里其实挺合理的逻辑选择了。现在只要被人告一句是种族主义者,那职业生涯基本就毁了——在公共部门更是如此。被认定是种族主义者的惩罚往往比玩忽职守还重呢!所以啊,罪魁祸首真不是那些没采取行动的人。祸根在于他们在职业生涯里被灌输的那些“反种族主义”教条。这种教条让他们觉得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就是刻板印象、种族定性或者比例太高这类事儿了。 这种教条的初衷可能是好的吧?但现在真该清醒点了:它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无辜的普通人尤其是小孩已经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没错,种族主义是人类的污点。但掌权的人必须明白:打击种族主义不等于对更邪恶的犯罪视而不见!偏见带来的痛苦再深也不能成为纵容杀人的理由啊! 那些当权者现在能醒悟过来吗?说实话我是挺怀疑的。早在上个世纪初的2001年,英国就调查过维多利亚·克林比被谋杀的案子——那是一个8岁的科特迪瓦裔女孩在伦敦被她的姑奶奶和男友虐待致死的事——当时调查委员会的御用大律师尼尔·加纳姆就说过一番很扎心的话:“对被指控为种族主义的恐惧足以让人们在关键时刻停下脚步。” 这话可是四分之一世纪前就说出来的!可现在看来呢?咱们好像还是啥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