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1950年,城镇化的浪潮一来,蒙山一带吃社的老传统就慢慢没人管了。 过了好些年到了1980年代,大家伙儿心里又想起来了,开始自发把社坛给修起来。 一直修到2005年这事儿就特别热闹,县城里按照街道搞了好多新社坛,城北街的叫新圣社,通文街的叫秉义社,还有旧县的都利社……一共摆了七座。 这一年里全县90%的村子都把老社坛重建或者修缮好了,这就有330多个乡村社坛又开始办起了“做社”,吃社的村子有220多个。 于是一口社肉又重新变成了过节的压轴大戏。 原来的社日得去看立春后的第五个戊日才算数。 其实这说法最早是从二月二祭后土开始的,后来官方定了规矩才算真把这事儿给坐实了。 为啥要看戊日?因为“戊”字带“土”德,正好跟种地的日子对上了。 所以春分后祭的是祈求丰收的春社,到了秋天才是秋收后给土地神报恩的秋社。 民国那会儿规矩挺复杂,春秋两季都得先推选出“社头”来管事。 大家凑钱或者按份交社谷是必做的事儿。 等到新谷下来时,每担社谷能换七八斤猪肉呢。 大家把长桌摆在社坛前面,把肉、饭、菜、酒都摆好后男女老幼依次拈香跪拜。 这时候蹲着身子去大吃一顿的那份踏实劲儿最让人忘不了。 等到了春分那天蒙山百村的“做社”活动就开始忙活着了。 梯田被新绿铺满后村子里反倒更闹腾了。 因为大家嘴里常说的那句“做社”,就把古老的规矩和现在的过日子串联到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