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马文化,这可是从千年前的《周易》里就讲起的呢。

咱们聊一聊中国的马文化,这可是从千年前的《周易》里就讲起的呢。所谓“乾为马”,就是说马代表了上天的精神,高大得不得了。不过民间剪纸可不这么死板,高手们拿着剪刀咔咔几下,立马就让那些神兽重新活了过来。 比如佚名做的那幅飞马,还有曹佃祥画的门神秦琼,你看那雄赳赳的样子,简直就是马上要出征了。南岸子上来马队了,库淑兰把画面剪成了一条条彩色的彩带;张金娥骑马的样子特别喜庆。再看高凤莲的烈马、高金爱的马、赵希岗的骏马、薛有兰的马上封侯,哪一个不是精神抖擞? 其实大家都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让一匹纸马替咱说话?答案很简单,得有诚意。你看库淑兰把画面拼成一节一节的彩带,多热闹;高金爱给马添上翅膀,就像汉画上飞上天的样子。最绝的是赵希岗用几何线条画草原上的群马,那奔腾的劲儿在展厅里都能听得到。 民间婚俗里也爱剪马赠婿。女方把纸马递给男方时,“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就成了婚姻的契约。马往前走,生活就得往前冲,这时候纸马就成了最沉默却最有力的见证人。 说到“马上封侯”,这老符号也有了新心跳。“马上”谐音“立刻”,“猴”谐音“侯”,仕途和祝福就合二为一了。高手们还不满足,高凤莲把牡丹和火焰都贴在马身上。牡丹代表富贵,火焰代表烈性,马尾做成扇子形——风从蹄下过。 民间剪纸最核心的就是“取象于物,而不滞于物”。延川的《烈马》把火焰、牡丹、扇尾都塞进去了;赵希岗把群马画成几何线条。这样一来,传统符号被允许“断裂”,现代审美就进来了。 纸马不再受地域、时间限制,变成了“活”在当下的传统。它可以是黄土高坡上的奔放,也可以是草原深处的辽阔。只要心意还在,中国马文化就不会散场。 咱们再次拿起剪刀剪出一匹纸马时,其实是在问先民:你们把信仰驮在马上了,我们该怎么把未来驮在信仰里?答案或许就在下一声咔嚓里——只要剪刀还在动,马蹄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