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街还在那呢风却走了——原来“坏爸爸”三个字背后藏着温柔啊!

大家好,这次咱们来聊聊一首特别的曲子。矶村由纪子用她的第一句歌词,“愿你是自由的”,把咱们的耳朵给喂饱了,也给听者松了口气。这首《风居住的街道》,真就是把“空”字写进了骨子里,街道没人,风也没地方落脚。但这恰恰给了它们呼吸的空间,风能穿堂而过,街道也能在寂静里留点声响。 再说二胡跟钢琴这俩家伙,相依为命也挺有意思。有人说二胡就俩弦,一高一低的,就像一对没人撑伞的恋人。钢琴一直在旁边敲敲打打,像个总在身边的父亲,给二胡留出了哭的地方。所以这首曲子才有了倾诉的舞台。 说到相遇跟告别嘛,风不能给街道停,街道也追不上风。要是风停下了,就不像野风了;街道追上去的话,就没坐标了。“风居住的街道”其实就是彼此路过一下。 我有段记忆特别深,记得有次晚自习后走在一条昏黄的小巷里。拐角处几个小混混在打架,突然为首的那个看见我就喊停了,“别打了,让个道给小姑娘走吧”。那一刻我觉得风都停了,但那句“让道”让我心里暖暖的。 前几天又听到了这首曲子,歌名一开始让我想切歌。初一的时候循环听都听吐了,没想到前奏一响时间好像倒回去了。原来陌生不是因为歌变了,是我长大了。 金庸写过一段很贴切的话:“你看这些白云聚散离合跟人生一样”。曲子到了副歌钢琴和二胡一块儿拔高了音——感觉像云层裂开了一条缝,阳光照进了空街。那一秒所有的离合都被原谅了。 这里面还藏着个糖罐的故事呢。钢琴是哥哥,二胡是妹妹。妹妹哭的时候哥哥给水果糖吃;哥哥哭的时候妹妹发现糖罐里有白色粉末。原来再温暖的守护也会有裂缝。 还有一次接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说:“喂你还好吗?还有我爱你。”我吓一跳以为打错了就挂了电话。其实没打错——那是亡者最后说的一句话,“我爱你”。 小时候枕头是口水味长大就变成泪水味了;小时候微笑是心情现在是表情;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现在笑着笑着就哭了——复杂了很多。 说到守护的方式顺风逆风都有不同说法——“你回头我就在这儿”;还有一个更决绝的:“我死后把骨灰带在身边遇到危险就撒出去”——这也是最后一次为你挡风。 那天我对爸爸大吼别进房间他出门妹妹哭着喊爸爸我冲他喊“坏爸爸”——结果他反问我为什么坏——正好耳机里放这首歌我哭得停不下来——原来“坏爸爸”三个字背后藏着温柔啊! 曲终的时候钢琴自己降调了把整条街道留给了回声——空街还在那呢风却走了——我们留不住风但心里得留个暗缝给下一阵风落脚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