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同推进扩内需与高水平开放 中国经济双轮驱动塑造发展新优势

面对全球经济复苏乏力、贸易投资规则调整加快、供应链重塑与地缘风险交织的外部环境,进一步处理好扩大内需与扩大开放的关系,既关系到短期稳增长,也关乎中长期发展格局与现代化建设成色。

近期部署中,内需被置于更突出位置,强调坚持内需主导、建设强大国内市场,释放出以更扎实的国内大循环应对外部波动的政策导向。

同时,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仍是重要抓手,开放与改革相互激荡的经验在新阶段依然适用。

问题在于,在不确定性上升的背景下,社会上易出现两种认识偏差:一是将扩大内需简单理解为“向内收缩”,担心开放力度下降;二是把扩大开放等同于单方面让利,忽视国内产业升级与市场体系建设的承载力。

事实上,现代经济体系中,内需与开放不是替代关系,而是形成正向循环的两端:内需越稳,开放越有底气;开放越深,内需越有质量。

原因在于,内需与开放分别对应经济运行的两类关键动力。

内需侧重“稳定性”与“可控性”,通过消费与投资形成基本盘,能够在外部需求走弱时托底增长、平滑波动,并通过超大规模市场效应提升要素配置效率。

开放侧重“效率”与“升级”,通过更高水平的规则对接、技术引进与竞争压力,推动产业链向中高端迈进,促进制度型开放与营商环境改善,进而带动就业、收入与消费预期的改善。

两者相互嵌套: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内需承接与转化,开放红利难以充分释放;如果缺少高水平开放带来的技术、管理与市场竞争,内需扩张也可能停留在低水平循环。

影响层面,协同推进扩大内需与扩大开放,有助于增强我国经济韧性与国际合作空间。

一方面,强大国内市场能够吸纳全球优质商品与服务,扩大进口与消费升级相结合,有利于提升人民生活品质,也为国际企业在华发展提供稳定预期。

在关键时期,内需的韧性还能对冲外部冲击,提高宏观调控的回旋余地,增强在国际经贸谈判中的主动性与话语权。

另一方面,高水平开放通过引入更先进的技术标准、更成熟的治理经验与更充分的竞争机制,推动传统产业改造和新兴产业壮大,带动生产率提升与高质量就业增长,从而反哺内需扩容提质。

国内循环越顺畅,对全球资源要素的吸引力越强,越有利于加快形成国际竞争与合作新优势,推动新发展格局加快落地。

对策上,关键在于把“做强内需”与“做高开放”放在同一张政策图谱中统筹推进,形成可持续的双轮驱动。

其一,扩大内需要从“量的扩张”转向“质的提升”,以稳就业、稳收入为基础,完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增强居民消费能力与消费意愿;同时优化投资结构,更多投向补短板、强弱项、增后劲领域,围绕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低碳、城市更新与公共基础设施等方向提高投资效率。

其二,扩大开放要更强调制度型开放与高水平规则对接,推进投资贸易便利化,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稳定外资预期、提升外贸韧性,支持企业在更高层次上参与国际分工与合作。

其三,用改革打通内外循环堵点,完善统一大市场建设,降低流通成本、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同时促进科技、金融、人才等要素向实体经济和战略性新兴产业集聚,形成高质量供给对高质量需求的适配。

其四,坚持风险底线思维,针对供应链波动、外部限制与市场情绪变化,提升产业链供应链安全水平和应急保障能力,以确定性政策应对不确定性冲击。

前景判断上,随着我国消费结构升级、产业体系完备、创新能力增强,内需潜力仍有较大释放空间;与之相配套的高水平开放,也将从商品要素流动为主转向规则、标准、管理等制度层面深化。

未来一个时期,协同推进内需与开放,有望在稳增长、促转型、惠民生之间形成更高水平的平衡:以更具竞争力的供给创造更有效的需求,以更稳定的市场预期吸引全球资源要素,以更完善的制度环境提升开放质量和经济治理效能,为“十五五”开局起步夯实基础。

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谋求发展,既要善于守正,筑牢内需基本盘;也要勇于创新,以更高水平开放拓展发展空间。

扩大内需与扩大开放犹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只有协同发力、同向而行,才能推动中国经济在高质量发展轨道上行稳致远,在构建新发展格局中赢得主动、赢得未来。

这不仅是应对当前挑战的现实选择,更是把握经济规律、顺应时代潮流的战略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