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坡区创新社区治理模式 老旧小区焕发新生机

问题——老旧社区空间紧缺与治理短板并存 城市更新进入深水区,一些老旧社区普遍存在公共空间不足、设施陈旧、缺乏运营主体等问题:有的空地长期闲置,既难形成活动场景,也难承载协商议事;有的无物业小区公共事务“没人管、管不好”,安全隐患与环境问题叠加;同时,居民结构更加多元,新就业群体、老年人、青少年等对服务的需求更精细,传统以行政推动为主的治理方式难以持续满足“家门口”的高品质生活期待。

原因——资源分散、参与不足与“最后一公里”难题交织 基层治理的难点,往往不在“缺政策”,而在“缺合力”。

一方面,社区内可用空间、文化资源、社会力量原本分散在不同主体之间,难以形成可持续的整合机制;另一方面,居民从“被服务对象”转向“共同建设者”的参与渠道不够清晰,投入与回报缺少制度化安排,导致热情难以稳定;此外,老旧小区历史欠账较多,微改造需要兼顾安全、便利与审美,若缺少协商机制与共识形成,容易出现“改了也不满意”“建成难维护”等治理反复。

影响——小改造撬动大变化,社区从“可住”迈向“宜居” 九龙坡区以社区共创为抓手,通过可落地的微项目推动民生改善与社区凝聚同步提升。

以黄桷坪街道三角道社区为例,该社区曾因休闲场地不足、文化挖掘不够而活力不足。

社区以铁路文化为切入点,启动“成铁故事共创计划”,将闲置坝坝茶区域更新为多功能“城事共创园”,通过修缮墙面花台、优化夜间照明、划分议事与展示空间,实现“一处空间、多元使用”。

居民共同参与征集老物件、策划展览与活动,铁路记忆被转化为可参与、可体验的公共文化产品,带动邻里互动与认同感重建。

在水碾社区桥湾小区,边角空间因树根顶裂地面、缺少护栏而成为安全隐患点。

社区以“街坊家”品牌为纽带,通过入户走访、院坝议事、“小红花投票”等方式确定改造方向,组织居民参与共建,将“被遗忘的角落”改造为“亲邻绿境”。

从儿童彩绘、认养绿植,到中青年党员志愿者施工整治,再到老年居民提供经验与现场守护,“全龄共建”把改造过程本身变成一次社区关系修复与信任累积。

空间变美的同时,邻里关系也在共建中变近,社区公共事务重新回到“大家的事大家商量、大家的事大家来办”的轨道上。

对策——以机制化共创把“项目”变“生态” 九龙坡区的做法强调从“办活动”转向“建机制”。

首届社区共创荟自6月启动以来,累计链接社会资源近百万元,建设服务阵地7000余平方米,建立基层议事协商机制24个,组建社区社会组织37个,动员党员、居民、学生、企业志愿者1856人次,服务居民超5万人次。

这组数据背后,是对“治理资源从哪里来、如何用、谁来管、怎么持续”的系统回应。

其核心路径可概括为“三个坚持”:一是坚持需求导向,把改什么、怎么改的决策权更多交给居民,通过走访、议事、投票等方式形成最大公约数;二是坚持“小切口、微项目”,围绕公共空间焕新、老旧小区治理、新就业群体服务等领域,优先解决群众感受最直接的痛点,形成可复制、可扩展的治理样板;三是坚持可持续运营,通过“众筹+众创”等方式引入社会力量,同时探索技能积分兑换、志愿轮值、分时共享等制度安排,让参与有渠道、付出有回报、成果有人管,避免“建成即衰减”。

前景——从“治理供给”到“共同创造”,城市现代化治理更有温度 社区是城市治理的基本单元,也是民生获得感的直接来源。

随着城市人口流动加快与家庭结构变化,基层治理将越来越强调精细化、协同化与韧性建设。

九龙坡区的实践显示,社区共创并非简单的环境整治,而是一种把公共资源、社会资源与居民自治能力重新“编织”的治理方式:通过文化激活、空间再造与组织培育,既补齐老旧社区短板,也增强社区自我运转能力。

下一步,如何在不同类型社区中推广适配的共创机制,如何把阶段性资源投入转化为长期制度供给,如何进一步完善对新就业群体等多元人群的服务体系,将成为提升治理成效的关键。

基层治理现代化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九龙坡区通过社区共创机制,不仅解决了具体的民生问题,更重要的是探索出一条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的治理新路径。

这种从"管得好"向"治得好"的转变,为新时代基层治理创新提供了宝贵经验,值得各地学习借鉴和推广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