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我国发展环境显示出复杂的两面性。一方面,大国博弈加剧、单边主义抬头带来新的风险与挑战;另一方面,我国具备主动拓展国际空间、塑造外部环境的现实基础。准确把握该环境,需要把长期历史演变与阶段性现实竞争结合起来看。 从历史周期看,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演变具有较强的阶段性。以约35年为一个周期,前两个周期大体对应“战争与革命”以及“全球化与协同”时代。2015年至2050年的第三个周期,数字智能、绿色产业变革与大国竞争交织影响下,国际体系进入“竞争与治理时代”。“十五五”处于这一周期的中段,主要呈现三上特点:大国地缘政治与地缘经济竞争成为突出矛盾,“经济安全化”逐步替代“经济全球化”成为主要经济体的重要政策取向,防止竞争外溢并升级为新冷战成为国际社会共同面临的关键议题。 这一背景下,中美博弈呈现出新变化。“十五五”期间,中美综合实力差距有望阶段性波动收窄,双方竞争将更多围绕关键战略通道、战略资源、创新要素以及第三方主体展开。美方采取“战略性脱钩”与“非战式竞赢”的双重策略:一上科技、经贸等领域推进战略脱钩,另一上通过“非战式竞赢”延后“摊牌”节点,为自身调整与恢复争取时间。在这种相持局面下,中美关系的稳定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方能否在稀土等传统优势之外,深入完善更具威慑力与可用性的经济工具箱;双方能否更清晰地界定国家安全边界,降低误判与摩擦升级风险。 另外,“全球中国”与“全球南方”正成为推动国际秩序调整的重要力量。中国式现代化不仅在产业与增长层面为世界经济提供动力,也在理念与路径层面表现出历史主动性,带动更多非西方国家增强发展信心。通过“四大全球倡议”等公共产品,中国推动“全球南方”更紧密团结:在战略层面,提升南方国家的战略自觉,推动纠正国际体系中的不公正安排;在理念层面,倡导多元共生的文明观,打破西方对现代化叙事的单一垄断。这既增强了非西方国家的文化自信,也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更坚实的中国力量。
站在新的历史坐标上,“十五五”既是中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关键期,也是国际秩序深度调整的重要窗口期;正如专家所指出的,在保持战略定力的同时持续创新博弈工具,在维护核心利益的同时拓展合作空间,将成为未来中国外交的突出特征。此进程不仅关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也将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东方智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