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3年开始的“城市发展论坛”上，四川德阳这些地方的数据特别让我有感触。我在北京的时候，北京大学社会学系的教授邱泽奇用一张PPT把问题抛了出来，“人类社会”慢慢变成了“人机社会”，现在的治理框架还够用吗？他觉得人工智能已经切断了原有的责任链条，让大家都弄不清到底谁该负责。邱教授建议我们普及“人机契约”，把人和机器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把责任链条往后延伸。 这个会议是在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举行的，北京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的陈琦也分享了他的经验。四川省德阳、绵阳这些地方利用大数据平台把空气污染给溯源了，2024年预警的天数减少了58天。北京大学城市治理研究院执行院长沈体雁觉得我们要改变治理体系的思路，不能光靠行政命令，得让大家一起参与进来。 说到北京和上海，2025年北京12345热线要把人工智能用上了。上海那边更侧重产业发展，给企业搞预审、搞“免申即享”的服务。我去上海的时候就发现，当地的政策从制定到落地都变成了数字的。 陈效逑主委说民建北大这个论坛从2013年就开始了，大家每年聚在一起讨论经济、文化这些事儿。任德辉是《中国新闻》报的记者，他拍的照片就留在了现场。我在现场看到了来自社会学、城市管理等不同领域的近百位专家学者都聚在那儿。 邱泽奇觉得传统的社会治理就是人管人、人对人负责，但人工智能进来后就不一样了。陈琦提到了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我们动态管控污染、快速预报天气、精准找污染源头。沈体雁说我们要借助技术建设公共服务的“滴滴”和“淘宝”，让政府、市场、社会形成一个共同体。 我在北京参加这个会议时发现大家都在谈论一个话题：在人工智能时代，社会治理的主体已经变了。以前是行政管理主导的“压力型”模式，现在得变成大家一起创造价值的“价值共创型”模式。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震撼！看着一张张PPT在屏幕上翻动，我感觉中国城镇化的发展不仅关系到经济能不能成功，更是关乎亿万人民的幸福生活。任德辉在现场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