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雷格米认为,当今世界的突出矛盾于:国际社会一上普遍呼吁以规则为基础的全球治理,另一方面,部分国家却优先考虑自身利益,频繁采取“选择性适用规则”的做法,导致国际关系信任下降、冲突风险上升、发展鸿沟扩大。安全困境加深、经济制裁泛化、地区对抗升温等现象交织,使世界秩序重塑的紧迫性更加凸显。 (原因)雷格米梳理历史脉络时指出,近代国际关系的重要基石之一,是《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确立的主权原则与不干涉理念,其核心在于国家平等与相互尊重。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国际联盟以“集体安全”为目标,但由于关键大国缺位、机制薄弱、成员分歧严重,最终未能阻止新的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社会在惨痛教训中推动建立联合国等机制,意在用普遍规则约束强权冲动,避免悲剧重演。然而,随着战后力量对比变化,尤其是冷战结束后某些国家成为唯一超级大国,单边主义与阵营政治抬头,军事联盟扩张、对外干预、经济胁迫等做法增多,逐步冲击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权威,也削弱了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稳定性。 (影响)雷格米认为,单边主义的外溢效应正在多个领域显现:其一,在安全层面,军事同盟强化与地缘竞争升级,使部分地区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冲突外溢风险上升;其二,在发展层面,制裁与科技封锁冲击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发展中国家承受更大压力;其三,在治理层面,国际机制被“工具化”、多边议程被“政治化”,全球公共产品供给不足,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粮食安全等议题更难形成合力。文章认为,这些连锁反应正在削弱国际社会对既有秩序公平性的信心。 (对策)雷格米主张,破解困局需要回归并弘扬“和谐共生”理念,以协商对话替代零和对抗,以共同安全替代绝对安全。具体而言:一是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维护联合国权威,推动国际规则以国际法为基础,而非由少数国家“定制”;二是重申主权平等与不干涉内政原则,反对以意识形态划线,避免将国内法凌驾于国际法之上;三是提高发展议程优先度,加大对全球南方在融资、技术与能力建设上的支持,缩小南北差距;四是推动国际金融与贸易体系改革,使其更能反映世界经济重心变化,提升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与发言权。 (前景)雷格米认为,世界多极化与国际关系民主化趋势正在加速,新兴力量的群体性崛起,为国际秩序走向更均衡提供现实基础。同时,旧有霸权思维仍可能以联盟政治、规则垄断、舆论操弄等方式延续,国际秩序重塑将呈现“竞争与合作并存、动荡与调整交织”的阶段性特征。能否在差异中扩大共识、在竞争中划定底线,将在相当时期内影响世界稳定程度。
站在历史的关键节点,国际社会需要从文明互鉴中汲取经验,在求同存异中寻找出路;随着霸权政治走向衰落、多边主义诉求上升,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所指向的,是一条超越对抗、迈向共同繁荣的路径。只有坚持共商共建共享,才能构建更包容、更公平、更可持续的全球治理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