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里,阿德勒的心理学概念被张沛超、杭州、樊登、渠海霞、胡慎之五个人讨论,他们给阿德勒心理学注入了新的生命力,通过“勇气”、“自立”和“爱”这些主题,给阿德勒心理学穿上了一件新的外衣。读者在看到这个序章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辩论的气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把书捧起来时,又会产生什么新的问题。三年前,青年怀揣着热情离开了这里。三年后,他把阿德勒从神坛上拉下来,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动摇。这个青年选择回到母校当老师,想要用阿德勒那种温柔的教育方式来管理班级。他希望通过尊重换取尊重,用理解换取理解。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学生考满分了,青年没有表扬他,老师和学生都沉默不语;卫生流动红旗又被拿回来了,青年依然没有给予肯定,学生们也变得沉默了;作业没有完成的时候,青年没有批评学生,反而自己皱起了眉头;课堂上捣乱的学生没有被批评时,场面变得更加失控。青年开始怀疑:“不说好、不说坏”难道就是阿德勒的终点吗? 这次经历让青年彻底动摇了对阿德勒思想的信心。深夜里,青年和哲人长谈了一番。哲人告诉他:“阿德勒心理学不是真理,而是一副眼镜。”他解释道:只有真正近视眼的人戴上合适度数的眼镜才能看清楚事物;别人硬戴一副不合适的眼镜只会更模糊。也就是说:觉得读起来轻松的人可能只是误解了阿德勒;觉得无法落地的人也未必是阿德勒本身有问题。 哲人进一步指出:“你所有教育上的困局、人生上的困局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爱。”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背的是教育学口诀其实是爱的优先级问题。 凌晨两点窗外蛙声一片,在黎明前两人把灯光调暗开始拆解“爱”的四个面向:自我爱、他者爱、界限爱和持续爱。在谈话结束时,青年把那句“抛弃”咽了回去。他决定把阿德勒重新装进背包,但这次不再当作圣经一样对待而是当成一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