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21世纪的文学图景,技术革新、社会动荡还有思想的撞击,让整个行业一直在变。曾有人说纸质书要完了,可文字凭借新玩法活得越来越有劲儿。有人看出来了,现在的写作喜欢往自己身上贴,把亲身经历加上纪实的手法揉在一起,这种非虚构的东西正在挤走以前的小说,文学界迎来了一个“我”字当先的年代。这可不是发发牢骚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审美和社会的大转弯。在信息太多、真假难辨的当下,读者翻书不再是想逃避现实,而是要找一个更靠谱、更有知识含量的方向感。法国作家埃马纽埃尔·卡雷尔和2022年拿了诺奖的安妮·埃尔诺是这方面的尖子生。埃尔诺把自己的记忆打磨成了有大意义的装置,用笔头打破了私人与公众、文学与社会之间的老墙,给欧洲甚至全世界都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出版界的老法师分析说,这种自传体写作直接把21世纪的看书方式给变了。它动摇了真实与虚构之间的合同条款,让各种文体的界线变得模糊起来。它不光影响写小说的,还能跑到其他艺术圈去捣乱。意大利作家安德烈娅·马尔科隆戈把它叫做探索的空间,认为这是了解复杂世界的必需路径。白俄罗斯记者出身的斯韦特兰娜·阿列克谢维奇也在用她的办法扩展疆界。她把普通人的声音拢起来编成史诗拿到了2015年的诺奖。 德国作家W.G.泽巴尔德写《奥斯特利茨》的时候把历史研究、个人思考还有讲故事的手艺都混在了一块。这给新世纪的小说创作指了条新路。不过这股风潮也有让人担心的地方。西班牙作家罗莎·蒙特罗说这么搞下去可能会出问题,它说不定是创造力用光的信号,会让文学的野心变小。要是光写个真人秀那样的东西就没意思了。这种争论其实正好说明文学现在挺热闹也挺多元。 在“我”跟“现实”这两条线上走,想象力照样能往四面八方跑。“怪诞小说”写奇怪的事又火了起来,阿根廷作家玛丽安娜·恩里克斯给哥特风格注入了新东西。青少年文学也是今年的新现象,从《哈利·波特》到青春故事都把年轻人跟更宽广的世界连在了一起。 说到底,当代文学的精气神就在不断混合的冲动里——风格混搭、规矩打破、文体和媒介交叉。这不是简单的拼贴积木,是全球化和数字化逼着文学自己折腾、想突围的结果。看21世纪以来的变化不难发现,自传体写作的兴起不仅仅是文体变了味。它深刻反映了人在大变局里怎么找位置、怎么看社会、怎么造意义的那种强烈需求。这场还没结束的文学演出里既有对历史和记忆的追问,也有对想象力边界的挑战。它告诉我们好的文学永远跟着人类的精神走在同一条道上。 中国文学作为世界的一部分也在这全球对话里说话。